都像是刚看完国足的比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秦风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这阵仗,比当初抓孙建成还大。三堂会审吗这是?难道我上次奖金拿太多了,要开批斗会让我吐出来?)
(这几个老大爷,看着都快到退休年龄了,怎么一脸“今晚就要上战场”的表情?)
(不会是让我去处理什么国际**吧?先说好,得加钱!低于八位数的案子,别想让我动一根手指头!)
“秦顾问,来了,坐。”
赵永康掐灭了手里的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秦风老老实实地坐下,王德海默默给他递过来一杯热茶。
赵永康没有废话,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从桌上推了过来。
档案袋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封面上用红色印泥盖着两个早已褪色的大字——绝密。
“秦顾问,”赵永康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这桩案子,是我们青海市警队十三年来,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沉声介绍道:“十三年前,青海市发生了一起连环**案,代号——‘午夜雕塑家’。”
“在短短三个月内,出现了七名受害者。他们身份各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死后,都被凶手摆成了世界名画或者著名雕塑里的姿势。”
“比如第一个受害者,一个大学教授,被发现时,姿势是罗丹的《思想者》。”
“最后一个受害者,一个舞女,死在了她的出租屋里,姿势是米开朗基罗的《哀悼基督》。”
“最诡异的是,所有受害者身上都没有任何外伤,法医查不出确切死因。现场也找不到任何属于凶手的毛发、指纹、DNA。凶手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作案后,人间蒸发。”
这桩案子,在当年引发了巨大的社会恐慌。
警方投入了全部警力,却一无所获,最终只能作为悬案封存。
这,也成了以赵永康为首的一代老刑警心中,永远的痛。
(嚯!艺术成分很高嘛!听起来比我之前接的那些活儿有技术含量多了。不过,没有外伤,死状安详?这听着怎么那么像……魂魄被强行抽离了?)
“我们动用了当时所有能想到的刑侦手段,都毫无头绪。”
王德海补充道,声音沙哑,“这案子,就像一个魔鬼对我们的嘲讽,十三年了,一直压在我们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