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千杯不醉的酒量拼出来的。
这也导致他的身体气血两亏,患有多种慢性病。
如今上了岁数,这些病痛便开始逐年加剧,他也看过许多名医,奈何都没什么好办法,只能采取保守治疗,以调理为主。
陈小聪面带微笑道:“帮我找一套银针,一个小时内,我可以让你痊愈!”
沈秋萍听后,不禁冷笑着讥讽道:“说大话也不怕闪到舌头,国内外那么多知名专家都没办法,你一个乡下泥腿子也敢大放厥词,我看你是来骗钱的吧?”
秦璐跟陈小聪只有一面之缘,虽然被他养的灵鸡折服,但中医毕竟是不同领域,更何况针灸这种疗法,没个十年二十年的沉淀,绝对难成气候。
她一边给爷爷端水服药,一边皱眉问道:“你有把握吗?我爷爷的病情可不是随便扎几针就能好的,劝你别自不量力!”
“我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你们不信就算了。”陈小聪也没打算上赶着当烂好人。
这位秦老爷子虽然对自己的前途有帮助,但也并非必选项。
以他现在的能力,即便不借助秦家之力,同样也能打拼出一片天。
没想到秦百川却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道:“我书房里就有银针,都说久病成良医,这些年我也试着研究过中医和针灸,如果小陈真有本事,老头子我并不介意试试。”
他对人体穴位有一定了解,只要不被扎到死穴,针灸造成的那点伤,远比庸医的假药威胁小得多。
秦璐担忧道:“爷爷,您真要试?”
“放心吧,老头子我活了七十多岁,什么样的骗术没见过?小陈对自己有信心,让他试试又何妨?”
“多谢老爷子的信任。”陈小聪面带微笑地点点头。
不一会儿,保姆便送来一盒十分高档的精致银针。
陈小聪示意老爷子脱掉上衣,趴在沙发上。
而后随着一根根银针落在秦百川的后背,沈秋萍又开始作妖了,她凑到秦璐身边,小声嘀咕道:“你就那么放心让一个小混蛋在你爷爷背上乱扎?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我相信爷爷的眼光。”秦璐淡淡道。
秦老爷子纵横商场数十载,也曾遭遇过各种各样的骗局,但每次都能慧眼如炬的识破,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倘若陈小聪是个骗子,他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既然爷爷没吭声,就说明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