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忍者后颈的延髓部位。
当列车重新通电时,王景正用绢帕擦拭手指。
二十多具尸体,以各种诡异姿势倒在车厢各处,所有伤口都没有第二处多余伤痕。
他拾起窗边未被血污沾染的便当盒,筷子夹起已经冷掉的玉子烧。
“味道还行。”
咀嚼声中,王景用脚尖拨开挡路的尸体。
他在车厢连接处,发现个还在抽搐的年轻忍者,这孩子最多不过十六岁,腹部插着同伴误射的苦无。
“告……告诉……”少年忍者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涌出,“奥祖奴……之魂……不灭……”
王景撇了撇嘴:“我来了,他灭定了。”
当他拧断少年颈椎时,新干线正驶过富士山脚下。
月光将山巅积雪染成银蓝色,如同为这扬杀戮献上的挽歌。
王景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悠闲地哼着歌曲。
二十多名忍者的死亡,似乎震慑到了对方,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平安无事。
王景顺利抵达东京都,下车后他不作丝毫停留,直接打车直奔千代田区九段北。
那里有一个让他恶心的建筑——靖国神厕!
“来都来了,顺手炸了吧。”
王景趁着夜色潜入其中。
一边哼着不知名小调,一边将背包中的C4和各种爆炸物,一一藏入各处地点。
之所以能把这一堆大爆竹带到这儿,还要得益于新干线没有安检的良好传统。
王景站在距离靖国神厕,三百米外的一处高楼天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特意选择了几个关键支撑点安置C4,确保这座供奉战犯的肮脏建筑,会像积木一样从内部崩塌。
“轰——!”
第一声爆炸来自主殿的承重柱,整座建筑剧烈摇晃,瓦片如雨般坠落。
紧接着,一连串的爆炸从内至外依次绽放,火焰从每个窗口喷涌而出,木制结构在高温中扭曲变形。
那座臭名昭著的大门轰然倒塌,刻着“靖国神社”四个大字的牌匾,也在火光中裂成碎片。
膏药国的夜空被两朵巨大的火云撕裂。
第一朵来自大阪的大陆酒店,第二朵则绽放在千代田区九段北的夜空。
警笛声瞬间响彻整个东京。
王景看着街道上惊慌奔走的人群,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