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交接后,这对重犯便由京城方面接管。
然而,押解车辆并未驶向监狱或警局,而是在几番辗转后,停在了郊区一处破败的仓库前。
仓库内,一个身穿笔挺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早已等候。
为首的警官下车,快步走到男人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谨:
“陆哥,人带到了。”
男人——陆景天——微微颔首。他身后几名身形魁梧、气息彪悍的手下立刻上前,牢牢控制住犯人。
陆景天这才开口,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
“辛苦了。至于这两个人的下落……”
“明白!陆哥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处理!”
警官立刻接口,额头似乎沁出细汗。
他迅速转身,对身后的警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很快,警察们上车离开,只留下那对瑟瑟发抖的夫妇。
警车驶远,开车的年轻警察忍不住问道:
“郑队,那人是谁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警官重重叹了口气,靠回椅背:
“新来的?那是陆家的少爷,陆景天。京城陆家,手眼通天的主儿,手段更是出了名的……狠。懂吗?
“陆家?就是那个……”
小警察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下去。
“对,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多说,除非你想惹火上身。”
郑队语气严厉。
小警察想起档案室里那些语焉不详的悬案卷宗,后背瞬间爬上一股寒意。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不敢再问,只想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惜命要紧。
仓库内。
控制着犯人的彪形大汉看向陆景天:
“陆总,这俩人怎么处置?”
陆景天慢条斯理地推了下金丝眼镜,目光落在瘫软如泥的夫妇身上,如同打量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既然敢惹我弟弟动那么大的肝火,死,是唯一的结局。”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不过……让我弟弟气坏了身子,我这做哥哥的,心疼。所以,让他们把欠的债,连本带利地还清。过程,别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