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兴致很高,烤出来的味道居然不错。”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和一丝骄傲。
“那小馋猫肯定没少吃。”陆景天想象着那个画面,眼底笑意更深,“明天带去幼儿园,肯定能交到很多朋友。”
“希望吧。”苏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很快,前菜便被送了上来。精致的碗碟盛放着如同艺术品的料理。两人一边品尝着鲜美的食材原味,一边随意聊着。
陆景天很会引导话题,从最近一场成功的拍卖会,到某个共同朋友家的趣事,再到一些无关紧要的投资风向……他说话时,目光总会落在苏渊脸上,注意着他的反应,不会让话题冷场,也不会过于聒噪。他时刻记得给苏渊的酒杯添上温得恰到好处的清酒。
苏渊大多时候是倾听者,偶尔发表一两句见解,或是因为某道合胃口的菜肴而微微颔首。几杯清酒下肚,他冷硬的侧脸线条在昏黄灯光下似乎柔和了些许,镜片后的眼神也不再那般锐利逼人,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慵懒的光泽。
陆景天将他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心底那份被小心翼翼压抑的情感,如同遇到暖流的冰河,悄然涌动。他的目光偶尔会流连在苏渊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上,或是他微抿的、沾染了酒液而显得有些润泽的薄唇上,但最终总会回到那双眼睛,试图捕捉其中任何一丝放松和惬意的情绪。
他知道苏渊能感觉到自己过于专注的视线,但苏渊并未回避,也未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偶尔会抬眼与他对视,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放任?
这让陆景天的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餐至中段,主菜被端上。陆景天细心地注意到苏渊多动了一筷子的某道烤物,便将自己碟中的那份也自然无比地夹到了苏渊盘中。
“味道不错,你尝尝这份,火候好像略不同。”他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苏渊动作微顿,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低声说了句:“谢谢。”
陆景天嘴角的弧度加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两人再次轻轻碰杯,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他们也会谈及下午敲定的金融反击计划,但只是简单交换最新进展,确认一切仍在掌控和预判之中,便不再深入。此刻,享受美食和这份难得的闲暇更为重要。
餐后甜品是静冈蜜瓜和手作抹茶布丁,清甜不腻,为这顿晚餐画上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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