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惕。
我们过度介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也会让沈家不自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份‘谢礼’,已经足够表明他的态度了。”
陆景天挑眉,倒是没坚持。他了解苏渊,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更倾向于让对方自己立起来,而非一味庇护。他转而问道:
“小家伙们呢?都睡了?听说轩轩好了?”
“嗯,睡了。刚闹腾完。”
提到弟弟们,苏渊的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轩轩没事了,明天照常上学。”
“那就好。”
陆景天点头,很自然地将手搭在苏渊的椅背上,俯身靠近屏幕,“那这个并购案你看得怎么样?我觉得第三项条款有点问题……”
两人的交谈声低了下去,内容转向了更为复杂的商业领域。
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显得亲密而默契。
外界或许只知苏渊与陆景天是强强联手的商业伙伴,却不知在这静谧的深夜书房里,流淌着远超利益纠葛的信任与温情。
然而,正如苏渊所料,涟漪并未平息。
在地球另一端的某间私人会所包厢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脸色有些阴郁的年轻男人,正烦躁地将一杯酒灌下肚。
“砰”地一声,酒杯被重重搁在桌面上。
“妈的,沈天罡那个老小子,运气真好!眼看就要得手了,居然让他攀上了苏家这根高枝儿!”
他咬牙切齿地对沙发阴影里的另一个人说道。
“苏渊怎么会突然出手?他们之前明明没什么深交!”
阴影里的人看不清面容,只有指尖一点猩红明明灭灭,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事不愿违的冷漠:
“苏渊的心思,没那么好猜。或许是为了那个叫睿睿的孩子和他弟弟的交情,或许……是看出了点什么。
这次是我们操之过急,小看了沈天罡,也小看了苏渊。”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埃克顿要是知道了我们都得死。”
花衬衫男人不甘心地问。
“算了?”
阴影里的人轻笑一声,带着令人不适的寒意。
“棋局才刚刚开始。苏家……确实是个意外的变数,但也更有意思了,不是吗?暂时按兵不动,等等看。有时候,耐心比冲动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