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荆此刻也确实感到一阵虚乏,顺势靠在齐时身上,往休息区域走去。子苓也凑了过来,给楚荆递上他最喜欢的灵果果汁,冰镇过哒。
这边气氛温馨,另一边的芩道人却几乎要被身旁两个老头烦得头冒青烟。
云剑山两位峰主,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围着芩道人,唾沫横飞,问题一个接一个——无论如何也想探知楚荆神秘剑阵的来历。
“芩老道!你就透个底儿!引动北斗星辉,化形天罚之剑,这绝非元婴境所能掌控之力!是不是蒿道人那老小子又折腾出了什么逆天阵法?还是你们鹿鸣馆挖到了某处上古剑宗遗迹?”剑玦峰主激动得白胡子都在抖。
“正是!此等玄妙剑阵,若能融入我云剑山万剑大阵之中,威力岂止倍增?芩道友,条件好商量!灵石、矿脉、秘法典籍……只要你开口!”另一位峰主同样目光灼灼。
芩道人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无论他怎么暴躁地回绝、怎么阴阳怪气地搪塞,这两位剑痴老头都如同牛皮糖一般,锲而不舍,眼神火热得能把他点燃。
“滚滚滚!都说了那是孩子自个儿的机缘!老子怎么知道是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再问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算一卦,让你云剑山接下来三年都捡不到一把好剑!”芩道人终于忍无可忍,几乎要拍案而起。
然而威胁收效甚微。芩道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传讯玉符,打开与二师兄的对话框:“速来!卖剑的疯了!头疼!”
楚荆那一剑可谓石破天惊,不仅干净利落地赢下了比试,展现出的玄奥与威力更是震撼全场。相较之下,稍后进行的肃霜与涤场的比试,就显得“平淡”了许多。
并非他俩没有搅动风云的手段,实在是——对手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尚未能逼出他们真正的实力。
三日之后,金丹场地,终于迎来了第五轮淘汰赛。齐时和子苓也终于要上场了。
说起来,齐时确实许久未曾与同阶修士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了。在鹿鸣馆内,子苓多半时间都在懒洋洋地晒太阳睡大觉,而其他人修为又高出太多,切磋起来多是指导性质。
齐时运气难得不错,抽到的对手是一位金丹八阶的修士,来自一个中型宗门。
这名修士名叫张役,算得上是该宗数百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天才,平日深受师门看重。
然而,神州浩土,广袤无垠,最不缺乏的便是天才。面对来自威名赫赫的鹿鸣馆之人,张役内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