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至穿过院子,走过连廊,挨个窗户看进去,确认着屋里是否有刚刚那个男人。
转院,应该需要不少钱吧,大概会转到市里或者省会的某个大医院,那花费肯定更多……
她就见了他一面、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却笃定他会帮她。
想到这,许夏至更急切地搜寻着他的身影。
结果都没有。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他可能已经走了。
正当她放弃,准备找辆出租车先离开这里去医院时,路景川从耳房出来了。
许夏至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小跑着迎上路景川,在距离他半米远的地方,跪下了。
“我妈妈——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她——需要转院,我——我家里的钱应该够,但是我不知道在哪,等我妈妈醒了,我一定还给你。”
一边说,许夏至一边强忍着情绪,竟然真的没流泪。
路景川伸手扶她起来。
“我现在安排,你先上车,先回岭南医院办转院手续。”
许夏至点头,咬着唇,强迫自己别哭,甚至连句谢谢都忘了说。
车上,路景川和许夏至都坐在后排,中间间隔一个座位的距离。
路景川打了几个电话后,便再没说话。
许夏至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手紧紧攥着,也没有说话。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这是他俩第一次近距离的相处,却以沉默贯穿了始终。
到了医院,路景川安排的胡医生也已经从云海赶来。
胡医生是全国顶尖的心外科专家,如果不是路景川,像这种县级医院,就算义诊他一般也不会来。
到了岭南县人民医院,他立刻进行了专家会诊,了解了张慧芳详细情况后,做了初步诊断。
许夏至焦急的在抢救室外等候。
过了很长时间,胡医生和其他几位医生一起出来了。
“确实不太乐观,家属要最好心理准备。”胡医生拿着诊断病例,“诊断结果无误,左室流出道梗阻,但是转院还是不转院,家属要再慎重考虑一下,毕竟这里离云海有一段距离,中途不敢保证没有突发情况。”
许夏至的腿是软的,几乎快要站不住了,她刚要伸手要扶住墙,却先一步被一个强有力的手撑住了。
她转眸,看到是路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