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应声点头,两人一大一小穿过丛林,向前山的朝阳殿走去。
“伯卿你说,中州的人是怎么从浮光阵外进来的?”
“自是长老或者你阿姐开阵。”
“那他们会送什么礼物来呢?”
“自是去了才知道。”
“那中州九都之人,品相如何?是否俊美呢?”
“自是……”
伯卿一顿,视线垂落到姜璟透着好奇的炯炯目光上,提醒道:“二少主且先安心走路吧,小心摔跤。”
……
烈日晴天,朝阳殿雕栏玉砌,瑰丽堂皇。
姜钰坐在树枝缠绕的青玉石塌上,垂眸扫视台下。
大殿之上,台阶下方,左右各站十人,有武士有文官,来人皆身穿玄色华服,头戴高山冠帽。
中间抬进来个四方的物件,被红布包裹着,看不出是什么。
“姜小山主,这槐江山的大殿,果真是不好入啊,在下与诸位同僚在浮光阵外苦等数日,方才见到巡逻之人,又重重请示批复,才入得此殿啊。”
为首的文官擦着汗,一脸愁苦地抱怨,言语里尽是不满。
“夏日炎热,我等刚才又一直在殿外暴晒,此刻进殿,连口水也没喝上。”
“是啊,是啊,西陵槐江待客之道竟是如此,到底是山野部族,上不得台面。”
一语落下,众人开始纷纷议论,指手画脚。
炼魂、拾魄两位长老站在石塌两侧,刚想张嘴回击,姜钰一记眼神过去,将其拦下。
虽说是五部共存并立,地位平等,但十一年来,中州九都宝器频出,兵力渐强,灵法高深的修士更是层出不穷,势力愈渐壮大。
除西陵与诸部隔绝,其余三部皆心照不宣,渐以中州为尊。
他们的使臣不拿正眼看人,姜钰意料之中的事。
“黎皇主传信所写,为首带队之人为外交使臣,名唤裴酉之,说的可是您?”姜钰看向第一个出声抱怨的人。
那人约莫四五十岁,身姿欣长,言表傲慢,细看官帽之下,已有了几缕白发。
他挺首抚须道:“正是在下。”
“裴大人,我年芳二九,已是成人。您唤我姜山主即可。”
姜钰说着,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脚踝处肤白如雪,系着铜铃,一步一声,叮当脆响。
“槐江山的规矩,来者便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