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黎廷命宫人给姜钰送去各类中州菜肴。
姜钰与姜璟用过早膳后,一同出门。
清冷飘逸的美人带着红衣白发的小公子走在清晨的集市上,格外惹眼。
因月神节将至,许多商铺楼阁早早地挂起红绸灯笼,增添气氛。只因着在清晨,还暂未生出十足的效果。
两人走到一个卖杂物的小摊前,姜钰一眼瞧上一套以玉打造的文房四宝,正拿起玉砚相看。
“大家瞧,这是谁啊?”
姜钰被这刺耳的一声打断,放下玉砚,冷眼侧目瞥过去。
夏侯靖汌黑发高束,着一身绛紫色的云缎锦袍,风云渡的侍卫相伴左右,昂首阔步地走过来。
周围的百姓听到他这声高嗓,立即围过来凑热闹。
他坏笑着,找茬道:“原来是十余年不敢出门的缩头乌龟啊。”
姜钰不理他,继续看手中的玉砚,她问姜璟:“小璟,这套笔墨纸砚买回去,给你画符纸可好?”
“好是好,可……”姜璟听到夏侯靖汌的话,很是不舒服。
“那我们换一家看看。”姜钰拉上姜璟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被别人说中了,没脸面对,只会一味地躲,是吗?”夏侯靖汌不知趣地跟上来。
姜钰本不想正面冲突,但实在忍无可忍。
她回头站定:“我看夏侯公子应是对家中琐事一概不知才是,不然怎会在流言蜚语中听了两三句话,便出来叫嚷?”
她走到夏侯靖汌跟前:“要不,夏侯公子还是回去问问自己父亲,是谁放言,百年不踏槐江山的?”
姜钰见他说不上话,冷笑一声道:“也是,看着你应是比我小上几岁,我上战场打仗的时候,怕是夏侯公子还窝在襁褓里吃奶吧?”
她歪着头,眼波转动,从夏侯靖汌耳后扫过去,以假意关怀的语调道:“出门还要带这么多侍卫,是怕自己走丢吗?还是担心遇到了比自己强的人,打不过的时候,好群起而攻之啊?”
“你!”夏侯靖汌双眼不住地眨动。
姜钰声量不高,甚至可以说是淡淡地,可却气得他满脸通红。
“我?”
姜钰自问自答,底气十足道:“我乃是槐江山山主,即便是你父亲来了,也要与我平起平坐,在这中州,黎皇主也要对我礼让三分。”
“我!”夏侯靖汌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