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散中带着一丝烦躁。
森岛千里僵着身子缓缓转过去,不敢和他对视,便一直盯着他的头顶。
“……”
两人无言,片刻后,狱寺隼人抓了抓头发,原本乖顺的头发翘起了几根呆毛。
“真是老样子……”他小声嘟囔。
什么老样子?她认识他吗?
狱寺隼人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他“哈?”了一声,说:“笨蛋女人,你不记得我了?”
这熟悉的称呼让森岛千里不由继续捕捉刚刚在脑海中模糊的人影,她将脑海中的人影和面前的人相对比,试探的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隼人?”
“是我。”他回答。
幼时因为受伤,森岛千里被妈妈带去找里世界的名医,她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而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灰发绿瞳的少年。
也就是眼前的狱寺隼人。
因为需要观察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森岛千里就在他家住下了,大抵是年龄相似的原因,再加上夏马尔的有意撮合,两人很快便玩到了一起。
不过,离开狱寺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之前就听里包恩先生说你也在这,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胆小鬼。”
狱寺隼人虽然说着嫌弃,但她知道对方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人罢了。
小时候她就不擅长表达,半天才结巴着憋出一句话来,有时还不敢说,被狱寺隼人评价为胆小的人。
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说起来,狱寺隼人算是她的第一个朋友,他没有嫌弃她嘴笨,不擅长表达,说话慢吞吞的,也不嫌弃她的无趣,反而很有耐心和兴致的和她一起玩耍聊天。
要说喜不喜欢他,森岛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
“隼人!”她忽然又喊他一声。
“干嘛?声音不用那么大,我听得到。”他皱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高音量又喊自己的名字。
忽然,狱寺隼人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砰——”的一声站起来,椅子被撞倒在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班里的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看到新来的插班生涨红着脸,瞪着眼指着森岛千里,说:“你在笑什么啊笨蛋女人!难、难看死了!”
森岛千里好像说了什么,声音很小,他们没有听清,但狱寺隼人突然大声说道:“在说什么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