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番大业!夫君设计的衣服别出心裁,若能做出来,必定会有许多人喜欢的!”
“真的……?”郝景时半信半疑。
“当然!”鹿芩忙不迭地点头肯定,“夫君,既然你喜欢,不如我们一起开一家衣铺吧?”
“……”郝景时望着她过分热情的眼神,抬手摩挲了一下下巴,“怕是难办,父母那边如何交代。”
鹿芩竖起一指分析:“公婆不晓得你的才华,他们是怕你吃苦,若你偷偷做出一番成绩,惊艳众人,他们肯定就不会再反对了,你说是不是?”
郝景时的眸子颤了颤,看似有心动之意。
但他思忖了片刻后,还是摇摇头:“罢了,不切实际。”
他说着将那账本合上,放置到一边不画了,恰巧这时医馆来了个病人,他便起身去给那人看病。
鹿芩识趣地闭了口,乖乖坐在一旁不打扰,实则一手偷偷地挪到桌子那头,将账本拿了过来。
千里马啊,你不是挺拽的吗,怎么关键时刻这么怂,什么都要怕爹妈。
看来,她这个伯乐,还要再下点别的功夫才行。
……
随后几天,鹿芩开始施展洗脑大法,每天追着郝景时输出彩虹屁,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劝说,旁敲侧击地问他的意思。
不过,郝景时不为所动,像是听不懂她的暗示,又像是觉得她的幻想太难实现。
总之他倔的像块磐石,推了半天都纹丝不动,还杵在原地。
鹿芩虽然泄气,但知道若是有郝景时的帮忙,她开铺子就能事半功倍,因此还是尽力争取。
可任凭她说的天花烂坠,郝景时依然没什么反应。
鹿芩开始怀疑人生了,甚至似乎能想象到当初给他说媒的媒婆有多头疼。
实在不行,还是自己单干吧,苦点累点……也比劝这头倔驴省力气。
一顿挣扎后。
鹿芩决定放过自己、放弃郝景时帮忙的某个傍晚。
她梳洗更衣,回到寝室,发现郝景时靠在榻上,对着几案上的灯笼翻看一本泛黄的书。
见他看的目不转睛,鹿芩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瞄了一眼,发现书里全都是服装款式,以及绣花样。
果然他还是喜欢,有戏有戏。
鹿芩心里重新燃起一点希望,逮到机会又凑上去问:“原来夫君平日喜欢看这些,难怪能有这般出色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