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索性直接过去将她抱起。
“别数了,小爷告诉你。”
“是该入洞房了,夫人。”
……
屋门关上,帐子落下,人被吃抹干净。
事后半夜鹿芩觉得口渴难耐,便摸着黑爬起来,咕嘟咕嘟喝掉了案上放着的一碗醒酒汤。
一夜好眠后,第二日,她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瘫软,脑子空空,全然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坏了……鹿芩心里咯噔一下。
从前室友说过,她酒品不太好,昨日灌了那么多,难保不会做些疯癫的事……
该不会把郝景时吓到了吧?
鹿芩摸了摸头,坐了起来,这时郝景时从外面进来了,步伐如风,身姿俊逸。
“醒了。”
郝景时坐在床头,一腿搭在另一腿上,不等她发问,便故意大声道,“你昨天喝醉了,骂了小爷一夜,话都不带重样的。”
“……”
还好还好,只是骂了一通,没抄家伙,那不严重。
鹿芩羞愧地捂着脸找补:“不可能,夫君,你肯定听岔了,我怎么会骂你呢,我最喜欢你呀。”
“哦。”郝景时不答,坏心眼地笑着,打岔说一起去吃早膳。
见他这幅样子,鹿芩总觉得自己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因此后面几日都无比老实。
她在衣铺做了几日收尾工作,陆潘安和鲁花前来交接,这二人显然也没脸回忆那天的事,三人心照不宣,谁也不提。
郝景时将医馆的事交代给郝景兰后,又来到衣铺帮忙,鲁花和陆潘安一看见他,尬笑不止。
不日,一切事情都安定下来,鹿芩和郝景时启程前往京城,陆潘安和鲁花又来相送。
告别几句后,陆潘安忽然要借一步说话,将鹿芩带远了几步,下定决心似的,认真道:“鹿老板,那天……那天陆某人说想认鹿老爷做义父,并非喝醉了胡言乱语。”
“你走以后,我会带上厚礼去鹿家拜访鹿老爷,诚心诚意地给他叩头行礼。”
鹿芩愣了一下,当晚说了什么,她自然是记不得了。
不过,陆潘安突然说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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