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只遇到过一人,那就是她的父亲,江源慎亲手打破了她少女时最美的憧憬,甚至在那些小妾登鼻子上脸时把她的感情减减磨灭。
她虽然对江源慎失望,可自己半辈子操劳养育了两个这么优秀的孩子,她总要为他们多打算几分,尤其江慕珏此刻仕途顺利,江明瑶即将嫁入宁王府,哪边都缺不了银两。
可江晚榆不同,她自小锦衣玉食裴家也没亏待她,更舍得给她花钱,她回侯府不仅给她们惹了一堆麻烦还差点毁了明瑶这桩婚事,幸亏她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配不上宁王世子。
她理应给自己的哥哥做些牺牲,而她如今还未婚配,拿出这些身外之物给明瑶撑撑腰又怎么了?
“候爷,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年关将至,府里的开销太大了,京陵街的两个铺子已经入不敷出,来年恐怕都无法支撑了,母亲那里的用度又不能缩减,我正想和侯爷商量商量,不如给宫里的钱,能不能少两成?”
“这怎么成?”江源慎听到有些不悦,每年他们都照例孝敬宫里,如果他的比往年少的话,宫里那位生气了,今后他们平阳侯府的路就更难走了,本就走的下坡路,好不容易有个争气的三哥儿,若在银钱上吃亏了,那平阳侯府怕是要落没了。
“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宫里的,你简直是妇人之仁,少这二成,以后珏哥儿的路还怎么走?除了那些铺子,田庄的生意如何?”
程淑兰被江源慎说了一顿,心里也不怎么开心,更何况还是在江明瑶面前,丝毫不给彼此留情面,她也不想忍了:
“我接手田庄的时候就是些烂摊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母亲把好的田庄,肥沃的土地都把持在自己手中,那些寸草不生的旱地都给了我,你还问我田庄如何了?”
江源慎皱眉,听不得程淑兰这样说自己的母亲,“你所说的那些好的田庄肥的土地都是母亲的陪嫁,据我所知,那些旱地在母亲执掌中馈时经营有所好转,怎么给了你掌家之权后就变成如此模样?”江源慎越说脸越黑,“你竟然敢如此诋毁自己的婆母?”
程淑兰直接就叫嚷了起来,“侯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自从我嫁到这个家以来,我哪天不是小心伺候老夫人,我给你生儿育女…”
她说的正是激动处,恨不得把这十几年受的委屈全都倾诉出来,尤其面对江源慎的不理解和指责她更受不了,伤人的话就要脱口而出时,程淑兰的袖子被拽了拽,她收了话看向身边,江明瑶担忧地看着她摇了摇头,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