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殚精竭虑跟在他爹身后,焦头烂额地处理自家兄长的事,但今日一见,也没见成熟到哪里去。
江晚榆怕他问太多,到时候她说来说去说不清楚,所以先发制人道:“傅公子来这里是做什么?”
傅秦铭也没多想,正要说话,身后傅府的小厮赶紧上前拦住,江晚榆了然,这定是傅家老爷亲自交代的,怕傅秦铭口无遮拦胡说八道给家里招惹事端,她本也不打算问太多,刚想说算了,谁料,傅秦铭道:“没事,五姑娘是自己人,不会泄露出去的,虽然爹说了这是事关掉脑袋的大事。”
什么???
掉脑袋的大事?这大可不必!!
江晚榆摆手拒绝,傅秦铭直接无视,“我爹说我大哥被裴长璟带出来了,这案子不简单要三司会审,但裴长璟是监审官,有权利把人给调出来单独审问。”
江晚榆看到他身后的大包小包,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她问:“这是傅老爷让你送过来的吗?”
傅秦铭左右看了看,头摇得像拨浪鼓,也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道:“我爹根本就不知道,我偷着来的,这次我带了好几个功夫不错的,等会儿守卫松了,再让人趁机混进去看看我大哥有没有受苦,但凡他偷用私刑,我就去告御状!”
江晚榆:“……”
傅秦铭说的信誓旦旦:“这次铁定成,上次我用的那人功夫不行,错过了良机被人扔了出来,实在是后悔。”
其实傅秦铭在这儿守了好几日,他不是不想晚上偷溜进去,但是晚上守卫比白天还要紧张,也就是趁人多时,守卫稍微松懈,他的人上次就偷溜进去了,但被毫不留情扔了出来。
要说也奇怪,坊间传闻这裴长璟杀人如麻凶神恶煞,手底下的侍卫皆冷酷无情,可他的人也仅仅只是被捂住口鼻捆着扔了出来,连皮外伤也没有。
江晚榆不禁笑出声:“原来那是你的人啊?”
傅秦铭:“……”
怎么,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长顺在裴府四处查看有没有偷溜进来的贼人时,不小心看了眼裴府门外的场景,每天都是这样,过年任务倒是比平日还重了,但主子也交代过,只让拒绝,不让伤人,不然随便打伤几个,杀一儆百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他声音非常冷酷:“把人看好,但凡进来一人你们就提着脑袋过来见我!”
“是!”守卫回答得中气十足。
长顺点头表示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