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郭景博也没有放过他,将他两个胳膊也卸了。
“杨姐姐,解气不,不解气,我们把那四个男子一个一个地叫醒,揍他们一顿。”白黎一边给杨乐解绳子,一边问她。
杨乐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确定,不断摇头,“黎黎,不用了!”
那几个男子人高马大的,虽然是被黎黎和郭景博打晕了,但她不敢赌,是不是有运气成分,要是那几个男子醒过来,会不会又伤害他们。
白黎无所谓,扑到唐教授怀里,“唐爷爷,黎黎又救了你一次了!”
唐教授搂着白黎,也是带着庆幸,“黎黎,幸亏你救了唐爷爷,要不,爷爷全家都在劫难逃了。”
说到这里,唐教授身体突然一僵,抱着白黎就要站起来,“诶,黎黎,快走,黑狼还有同伙,要是被他们的同伙知道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白黎感受到唐教授急剧的心跳,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塞入唐教授口中,“唐爷爷,那个小田鬼子被我和哥哥抓住了,不用担心。”
“爸爸他们应该已经进来找我们了,我们出去吧,这里太臭了。”
有谁知道,小貔貅摘下防毒面具后,快要被熏晕了。
自白黎的药入口,唐教授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的症状好了很多,听到白黎这么说,抱着白黎就往外面走。
郭景博等着杨乐也走出了房间,将四个男子的胳膊卸了,身上的东西全部收缴了,扔进空间,才离开了房间。
走了几百米,快要到左右道路分岔口时,白黎听到一阵阵脚步声,立刻大喊,“爸爸,我们在这里!”
不过一分钟,白定庭带着手电筒出现在白黎面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