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庆舒的目光落在画上。
只一眼,她脸上的睡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画上的信息太过明确,太过惊悚!
老鼠是江城,狐狸是刘总长,鱼是信物,寺庙是地点!
她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凶险。
余庆舒紧紧抱着女儿,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饵饵真是妈妈的宝贝!你立大功了!”
她没有丝毫耽搁,抱着饵饵,连夜赶往了灯火通明的书房。
……
书房内,江宴开和大太太阮艳君正对着一张北平地图,通宵制定着反击的计划。
“督军,三姨太抱着小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
余庆舒抱着饵饵快步走入,将那幅画直接铺在了书桌的地图上。
“宴开,艳君姐,你们看!”
江宴开和阮艳君同时低头看去,两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收缩。
江宴开的呼吸一滞,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看懂了!
江城!他竟敢!
“双鱼玉佩……”
阮艳君却比他更快地冷静下来,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点在了画中那条鱼上。
“这是江城的随身之物,障眼法用得极好,谁也想不到机密会藏在里面。”
她又指向那座寺庙。
“观音寺是城郊有名的寺庙,香火鼎盛,人多眼杂,确实是最好的交易地点。”
她抬起头,目光冷静得可怕。
“我们不能在观音寺动手。那里人太多,一旦交火,必然会惊动刘总长。他会立刻销毁所有证据,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栽赃陷害。”
“那怎么办?”江宴开沉声问,他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阮艳君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必须在交易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那块玉佩。”
“偷天换日。”
一个大胆到极致的计划,在三位督军府的核心人物之间,悄然成型。
潜入防守森严的江城府邸,从江城身上,偷走那枚藏着罪证的玉佩!
可是,谁能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江宴开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妻子怀里那个正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睡眼的小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