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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转生为O求生生涯[赛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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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钱途遥远,药路渺茫啊(1/6)

    黑发的仿生体半个身子融在夜色里,暖黄的卫生间灯光仅仅照到他的腰侧,听到廖轻青的问题,他轻轻一笑:“嗯……如果我想要摸一摸姐姐的脸呢?可以吗?”

    廖轻青叹了口气,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何子诫似乎很意外她同意的速度,惊讶地抬起眼睛,想了想,改口:“那如果我想要一个亲吻呢?这样也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对廖轻青来说,摸脸和亲吻毫无区别,无非就都是她不高兴和活人凑的太近罢了。

    她烦躁地回应:“可以啊。”

    何子诫顿住了,他脸上浮现出一个轻浮的笑容,凑近廖轻青:“这样也可以?那……如果我想和姐姐上/床呢?”

    廖轻青掀起眼皮,不做回答,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这人无聊透顶了。

    薄荷酒兀自烦躁着,她对这句话没有多余的愤怒,也没有别的情绪,实验体非常清楚这只是一句恶趣味的玩笑话,对两人的心里标准而言和其他玩笑并无区别。

    何子诫心里忽然像压了一块石头,闷闷地退了回去,声音变得轻弱:“抱歉,我开玩笑的,只是好奇姐姐会退让到什么地步。”

    他把头低了下去,剩一个黑色的后脑勺对着她。

    廖轻青懒得接话,转身离开了客厅。

    但暂时她还没法休息,因为把何子诫支在客厅之后,她还打算要单独和齿鼠聊一聊。

    她扭开把手,推开书房的门。齿鼠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整理纸张,也没有休息。

    “非常抱歉,齿鼠先生,我也不瞒您,单独找你是有些小请求。”廖轻青走入书房,缓缓拉上身后的门,那张白瓷般的脸上浮现出苦笑,在小台灯橙色的光下显得脆弱极了,omega的特质在此时异常浓重地凸现而出。

    齿鼠一时间也被这样的脆弱俘获,他的身子僵住了。然而在27区摸爬跪打十几年的直觉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即使无法嗅到那些张扬的薄荷酒气,他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敢表现出对这样的脆弱有任何一丝逾越。相处经验也告诉他:这不是花丛中那些一扯就断的菟丝子,这是一条缠绕在脖颈上的绞绳,只要一有不对,就会收紧,绞死猎物。

    于是他只好同样报以一种更真诚的苦笑:“我有的选择吗?这位大人。”

    齿鼠的视野里对方仍然温和地笑着,薄唇开合,说着与这笑容截然相反的话:“您并不是亡命徒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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