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活泛的人。
他并不想跟赵嵘生结仇,害得两个村子闹矛盾,便主动开口道:“好啦,好啦,田里的活还没干完,咱村出了个败类张之角,张家的事都没搞清楚,怎么去管别人的事,他们自然有前进公社来处理,都散了,散了。”
见事情闹成这样,尤其赵嵘生替柴君蔓挨了不少打,待理智回归后,村民的愤怒渐渐消散了,就按队长的吩咐各自离开了。
队长叹息一声。
他拍了拍赵嵘生的肩,一脸歉疚道:“对不住,害你受伤,赶紧回家找个大夫看看伤势吧。”
就在这时,赵嵘生军帽下流了一道血,吓得柴君蔓花容失色。
她生怕这次的挨打又牵扯出他的旧伤,连忙从空间转移出仅剩的一颗朱果,直接往他嘴里塞去,催促道:“你快吃掉啊,这是好东西。”
赵嵘生摸了一把脸。
他嚼都没嚼直接吞了朱果,脸颊一片血红,但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没事儿,这点伤算什么,死——”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黑就扑在柴君蔓怀中。
“赵嵘生,赵嵘生。”
柴君蔓大力抱住他下滑的身体,冲他嘴边慌乱地大叫,生怕他一个没挺住就过去了,一边喊一边看向周遭寻找苏荼荼的身影。
“小苏苏,小苏苏,你在哪儿,快帮我看看他啊——”
“在呢。”
苏荼荼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才哪儿跟哪儿啊,柴君蔓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她搭上男妖精的手腕摸了摸脉,很快拿出一根长针快速扎向男人的几处大穴,控制住他的伤势。
“好啦,也抬回去静养吧。”
一听她这话,柴君蔓总算松了口气,喊来赵熙帮忙。
夜幕时分。
前进公社赵家。
往日在厨房忙碌的黄小仙,这会儿毫无精神地搬着小板凳坐在屋门口,一直唉声叹气了一个下午,连晚饭都不想做了。
原本还打算办酒席,宴请村里人呢。
可一想到柴君蔓资本家小姐的出身,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到时候吃不成喜酒,闹成一扬批斗大会。
赵开水抽了一包烟。
他也愁啊。
老大媳妇的身份太敏感了。
她做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就这出身呢?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