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
“她是资本家的女儿,恶有恶报,生不了孩子,女人跟她接触了,会被恶人传染,没有好下扬,一样没得生——”
一听这话,带灰色帽子的售货员瞬间扒拉开台面上的东西,横眉冷对道:“同志,你什么成分,把话说清楚,我们供销社不卖恶人东西!”
这年头售货员话语权杠杠的。
她说不卖,还真买不了。
柴君蔓蹙眉。
她回首看向耍宝似的张爽爽,不由得好笑,这家人跟马蜂窝似的,捅了一个就来一搭,下次上阵的该不会是张晚云吧。
有趣。
“柴君蔓,你有本事就说实话啊,告诉大家伙儿,你到底什么成分,祖宗十八代是干什么的营生的,怎么聚敛财富,挣咱老百姓的黑心钱,花起来一点不心疼的?”张爽爽抱着手臂嘲讽道。
她跟张晚云商量好了。
第一步就是刺激柴君蔓,让她对身份产生廉耻心,再利用她不能生的事实动摇赵团长的心……
赶走这个祸害军区大院的祸头子。
“哇,想不出来这丫头看着慈善,祖上竟然是资本家,咱要坚持革命,坚持打倒黑心资本家!”
“恶毒的资本家,没一个好心肠,全是黑心肝,当初就是这群发国难财的祸害,白白牺牲那么多战士,打死她——”
“对,资本家全是混蛋,我跟他们势不两立。”
不得不说,张爽爽是会起哄的。
她直接手拿主义就不管不顾地开喷,直接引燃大众的爆点。
“你才是坏人,阿姨是好人,她跟赵爸爸救了我们,是最好最好的人——”赵海蓝气得跑张爽爽身前,抡起小拳头就打。
她不允许坏人欺负阿姨。
张爽爽一把捉住小家伙的手臂,对她的童言童语半点不在乎,反而一脸炫耀对众人道:“大家看啊,这就是柴君蔓不能生的证据,她跟赵团长结婚好几个月了,婚前就勾搭在一块儿,可因为她没得生,赵团长就把自己亲生骨肉带回来了!”
啊?
还有这种事儿?
人群里也有大院里的,自然是认识赵嵘生,但不知道内情的,一听到张爽爽的话,个个都议论纷纷。
“我就说嘛,赵团长那么帅气一人,早该被女人抢走,怎么会单身到20多岁,原来早有了亲生女儿,这就可以理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