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打算拍张照片回自己房间去比对比对。
“你好,我不接受拍照哦,麻烦把照片删一下。”
刚付诸行动就被当场抓包,陈南星脸色“哄”的一下涨红,秦恩渝已经挂了电话,一边说一边向陈南星走来。
“抱歉,你很像一个人,我……”
陈南星觉得尴尬,在秦恩渝微笑的注视下把刚才拍下的照片删掉照片后又找补似的在相册里翻翻找找一通。
手指翻到酸了,她终于把数年前去往某个画展拍下的那张油画照片找了出来。
陈南星自证的把手机举到秦恩渝面前:
“真的很抱歉,你和她长得太像了。”
秦恩渝定睛一看,画上是一个闭着眼睛躺在满是爬藤红蔷薇的秋千上休憩的少女。
熟悉感顿时涌上心头,连同着这幅画创作的过程也一并被记起。
不是什么很幸福的回忆,秦恩渝眨眼,从那段回忆里抽离。
因为没整容,所以这种认出她来的事件很常见,数量上去了,秦恩渝处理起来就更得心应手了。
她一秒戏精附体,反手举着陈南星的手机,脸贴在手机侧边,手指点着手机里的油画滔滔不绝:
“我知道这幅画,是博源集团秦家的秦三少画的,原型是他那个假千金的堂妹,叫秦恩渝,以前还演过电影和电视剧,可惜天妒红颜,还没有二十岁就在一场空难中去世了,到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说到这,秦恩渝满眼悲痛可惜,陈南星也唏嘘不已。
但这种悲痛的氛围还没有持续一分钟,秦恩渝就换上了另外一副神情,她点进自己的手机相册,调出那张经常用来出示证据的剧照摆到陈南星面前:
“说到她演的电影和电视剧,你有没有看过?”
陈南星以前忙的脚不沾地,没时间看电视剧,后面条件好了,跟着林商陆满世界飞,娱乐方式众多,不用以看电视剧的方式来消磨时光,这些明星歌手她自然也不熟悉。
此时她看着剧照海报上大大的“双城”二字以及上面那张与面前人一模一样的脸,诚实的摇摇头:
“没有。”
没有那更是任她怎么说了。
秦恩渝置脸面为身外之物,大吹特吹起来:
“她当时一出来我就觉得惊为天人!第二天就下定决心要整成她那样的,旁边的朋友说我和她神似,成功概率很大,这些年陆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