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好有人能照顾你,要不然妈总惦记着——”
“妈,我这不是努力赚钱呢吗,再者说,就算不娶媳妇,也能有人照顾我吗不是——”
吴所畏偷偷瞥了眼一旁闷头吃饭的池骋。
“让你娶媳妇,也是互相照顾,这样我以后去见你爸,也好交待——”
话题愈发沉重,吴所畏连忙打断。
“呸呸呸!妈,你胡说什么呢,您都操了半辈子心了,该享福的时候就得享福,等以后我赚大钱就把你接过去和我一起住——”
“那哪行,妈不能给你添麻烦。”
池骋脱口而出:“不添麻烦阿姨。”
话说出口,吴所畏和吴妈都愣了。
他丫的嘴有没有个把门的啊。
一顿饭吃的老子心惊胆战的。
吴所畏撑在膝盖的手攥成拳。
“额,我的意思是,吴所畏巴不得天天跟您在一块,怎么会嫌麻烦呢,一起住,也方便他照顾您——”池骋忙找补,心虚地塞了两大口米饭,把嘴堵住。
“对对对,吃饭,妈,吃饭。”
可别聊了,再聊下去,彻底瞒不住了。
-
吴所畏房间虽小倒还算温馨。
夏夜坐在露台赏月,吹着小风,别提多惬意。
他盘腿大坐,扇着蒲扇。
“轻点儿轻点儿,我快被你捏死了。”
“那你还抢着刷碗。”
池骋手法娴熟的帮吴所畏按肩膀。
舒服的吴所畏直打瞌睡,懒洋洋朝后一栽,倒进他怀里靠着,把蒲扇顺带塞进他手里。
“你懂什么啊,你做了饭,我再不刷碗,我妈不得把我耳朵磨出茧子来——”
池骋笑笑:“还是我丈母娘向着我。”
“啧,”吴所畏给他一肘击,“没大没小,是老婆婆…!”
“咚咚咚。”
“大穹啊,这有新摘的枇杷,你拿去给小池尝尝。”
吴所畏闻声猛地起身,把池骋手里蒲扇抢了过来,坐得端正又板正。
“进来吧妈,门没锁。”
吴妈推门就见俩人端坐在床。
自家儿子正笑眼盈盈地帮池骋扇风。
她端着枇杷进门:“你俩坐那么板正干嘛?小池你别拘谨,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池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