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汗嗖味,他嫌弃地皱皱眉。
从玉米地到老院,至少40分钟路程。
偏又全是小路,打不着车,还碰不见人。
唯一的蒲扇还被吴所畏搁在竹筐里拎走了,这儿刚过日落,天闷得透不过气,比白日里被太阳晒着还难熬,就好像戴了个密不透风的口罩,堵住你口鼻,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再看眼吴所畏嫌弃地眼神,乖乖起身去洗澡。
他刚进洗手间,姜小帅就发来订完机票的截图,还发了条语音。
吴所畏没点开听,直接转文本。
“机票我给你俩定完了,头等舱,后天出发,别给我家帅帅带跑了。”
吴所畏翻了个白眼。
郭城宇个老谋深算的老油饼。
不管郭城宇干啥,吴所畏都觉得他没憋好屁,说不定这次这么殷勤,也是讨好姜小帅的某种手段!
他才不上当呢!
也绝不会在小帅面前说他好话!
他冷“切”一声,把手机关了。
靠在床头等池骋洗澡。
吴所畏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耐心。
就这么靠床头等了他快一个小时。
从夜幕初升,到繁星点点。
他感冒药都吃完了,池骋还没出来。
他丫在厕所里干啥呢?
刚起身准备去大饱眼福,池骋湿着头发出来了,乌黑发丝往下滴着水珠,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滑落,最后没落在性感的人鱼线下。
吴所畏喉咙无声滚动。
野欲身材的视觉冲击让他瞳孔瞪圆。
以前没仔细看,现下看这具身体的可观赏性,堪比罗马雕塑,完美又无可挑剔,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满溢。
“喂,看傻了?”
吴所畏这才回神,喉咙愈发的干。
他别过头,“你洗什么澡洗这么久?”
“你喂不饱我,那我只能自喂了——”
“?!”
“你他妈的!”吴所畏咬着牙,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每次至少两个小时,还他妈喂不饱,属猪的啊,干吃不饱?!
池骋不以为意,悠哉悠哉擦着头发,到吴所畏衣柜前挑了件无袖T恤穿上。
等池骋若无其事的开门下楼。
吴所畏心里那股火再也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