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阿姨看了我和郭城宇以后,怎么跟你说的?”姜小帅抱着吴所畏的枕头,看着站在露台望天的吴所畏问。
吴所畏背着个手,光看背影有股惆怅诗人那味儿了。
就连摇头的动作都透着生无可恋。
“没戏了,彻底没戏了,没试探之前,还有点儿希望,这下彻底没希望了。”
“啊?有那么夸张吗?”
姜小帅总算舍得扔下他那个枕头,到露台去安慰一下吴所畏,该说不说,乡下空气是真的好,搞得他都有点儿想在这儿买个房子养老了。
“这个东西就得循序渐进的来,不能着急。”姜小帅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
吴所畏拽了片叶子,随手一扔,绿叶飘飘摇摇往下,“哎,不管了,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努努力让我妈接受,那能咋整,总不能把池骋换了吧?”
他边说,手上揪着叶子的动作没停。
好像手上必须拽着点儿什么才能缓解。
“我觉得行,”姜小帅就想逗逗他,“你把他换了,以你现在的条件,跟女人谈恋爱也不差啥——”
“喂!”姜小帅话音刚落,楼底下就传来声怒吼,俩人闻声朝露台底下一看,“你俩是要吃花叶子炒菜?”
池骋穿着吴妈的花围裙,手里拎着个锅铲,左手还拎着两片叶子。
“额,”吴所畏尴尬地挠挠头,“要不你问问城宇,有没有这个菜系?”
没一会儿,郭城宇就出来了。
几人就这么,楼上楼下斗起嘴来了。
“没有,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给你创一个。”郭城宇仰头看着吴所畏说。
吴所畏“切”了声,回头一看,我靠,这花叶子差点儿没被他薅秃,就剩个枝丫子往出支棱着。
“那不用了,你创出来的,我不敢吃,万一给我吃进医院里,那可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切,那你是不知道池骋最开始做的那个菜,压根没法吃,真差点儿把老子吃进医院里——”
“呦,”吴所畏来兴趣了,“池大少还有这个黑历史呢?城宇,你等我下楼,仔细给我讲讲——”
刚准备和姜小帅下楼去细细听八卦,刚开门,和吴妈碰个正着。
“妈,”吴所畏嘿嘿笑着。
吴妈递进来盘水果:“来,跟小帅你俩吃点儿水果,”紧接又悄悄放低话音,“人家小郭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