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但这批物资,是小鬼子故意扔出来的诱饵。”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
“你们吃的米和肉里,都混了这种东西。”
张万和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油锅。
“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七天之内,神仙难救。”
聚义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土匪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张万和手里的药丸,又惊恐地看向自己手里的饭碗。
谢宝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大当家的可以找个弟兄试试。”
张万和将一粒药丸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政委配的解药,吃下去,半个时辰就能见效。”
一个刚才还叫嚣的土匪,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聚义厅里蔓延开来。
谢宝庆的身体,晃了晃。
他知道,张万和没有说谎。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宝庆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政委说了,给你们两条路。”
张万和看着他,眼神平静。
“第一条,接受我们八路军的收编,戴罪立功,以后跟着我们打鬼子,吃香的喝辣的,我们管够。”
他指了指门外。
“山下,我给弟兄们带来了十车粮食,还有五箱大洋,算是见面礼。”
“第二条路……”
张万和顿了顿。
“我带人把山一围,什么都不干,就等着给各位收尸。”
谢宝庆的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
他看着张万和那张憨厚的脸,心里却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看起来像个账房先生的八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狠角色,都更要命。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一咬牙。
“好!”
“我谢宝庆,干了!”
他接过那颗解药,一口吞了下去。
“但是,我们弟兄入伙,得有个投名状。”
谢宝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总不能让我们空着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