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嫔也十分认同,“张霖大人弹劾他,也不算过分,敦亲王确实太嚣张。”
敬嫔点头,感慨道:“敦亲王是个直莽之人,最看不惯那些言官文臣,哪里能忍的了。”
“那是当然,听说敦亲王当场并没有发作,散朝后才把人堵了,几拳下去,就把张霖大人打晕了。
这事本就是敦亲王有错在先,肆意报复再后,言官文臣们群情激奋,今日集体上书要求严惩敦亲王,以振朝廷法纪。”
“老祖宗的规矩,言官御史是打不得的,敦亲王这可就犯了众怒,”敬嫔觉得此事难办了。
敦亲王看不惯言官的教条束缚,言官文臣看不惯敦亲王的跋扈,双方又发生了肢体冲突,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富察家手下就有御史文官,自然知道他们的秉性,慎嫔感叹道。
“可不是,那些个开口论孔孟的言官御史,不知有多难缠,他们能上谏君王之失,下谏群臣之过,敦亲王就是贵为亲王之尊,只怕也得扒层皮下来。”
两人在这聊得起劲,突然惊觉和妃竟没有动静,全程一言不发。
敬嫔看着低头品茗的和妃,与慎嫔对视了一眼。
“娘娘,对敦亲王之事,有何高见?”
安陵容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笑道:“我可没什么高见,不过是觉得依照敦亲王的性子,不可能低头认错,言官那里也不肯罢休的话,此事只怕会越闹越大,皇上可要头疼了。”
敬嫔和慎嫔都深以为然,此事处理不当,搞不好要挑起文臣和武将间的矛盾。
后续的发展,果然如安陵容所料。
敦亲王称病不上朝,言官文臣还在持续施压,皇上简直就是被架在火上烤。
皇上心情不佳,连后宫都不来了。
众妃嫔都听闻了敦亲王之事,也没有在这时候打扰皇上。
永寿宫
福寿正坐在榻上玩七巧板,这是安陵容根据现代的模板做的,是他最近的新宠。
一个人玩了一会,福寿抬头看了一眼额娘。
又将视线移到了一旁的宝琳身上,他爬到宝琳面前,声音甜甜的。
“琳琳,渴!”
宝琳努力控制着视线不往下移,强忍着当做没听见,依旧一动不动。
福寿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宝琳还是没有反应。
见宝琳不搭理他,福寿有些委屈地瘪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