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皇后那里呢?”
福清摇头,“奴婢问过内奏事处了,敦亲王福晋没有给其他人递牌。”
安陵容忍不住感叹,“她这样八面玲珑的人,竟这般焦急,连周全都不顾了,看来也是怕敦亲王殴打言官之事,不好收场啊。”
“娘娘上次透露了准噶尔确切的讯息,福晋估计还是想来探探口风。”
安陵容放下了木牌,拿起了那封信。
敦亲王福晋谨慎,信里什么也没有提到,都是问候之语。
安陵容将信收好,转头问福清:“皇上有几日没来后宫了?”
“已有三日。”
“行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别把咱们皇上气出病来。”
安陵容拿上书信,去了养心殿。
苏培盛就站在殿外,见和妃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和妃娘娘,您可算来了,皇上正心情烦闷呢,您进去给疏解疏解。”
安陵容好笑的看着他,“苏公公,你也就这种时候能想着本宫了,这都第二次了。”
苏培盛赔笑,身子却是微转,挡住了她的退路,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让和妃跑了。
“娘娘,上次是情况特殊,这次奴才没有骗您。”
安陵容也不在意他的滑头,今日她就是来灭火的。
“不和你贫了,本宫先进去,一会上了茶,就让其他人都出去。”
苏培盛这才放了心,明白和妃是有要事和皇上谈,忙点头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