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剪秋见主子受辱,直接开口道。
“贵妃娘娘请您放尊重些,您怎么可以这样对皇后娘娘说话?”
华贵妃今日平白受气,皇后也就罢了,连个奴婢都敢训斥她。
她冷笑一声,眼神狠厉地上下打量了剪秋一番。
“皇后这般贤良大度,是后宫所有妃嫔的表率,怎么不把身边的剪秋送给皇上,臣妾看剪秋也是姿容不俗,又在宫中历练多年,最是稳重体贴,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贵妃,你放肆!”
宜修苍白的脸,因为生气泛起了红潮,眼里的恨意,像是一把剑要把华贵妃戳穿。
剪秋这会已经维持不住,刚才的大义凛然了,她的腿都有些发软。
华贵妃直视宜修眼神的压迫,丝毫不惧。
今日本就是皇后先挑事的,她不过是回敬一二。
“皇后好大的威风,臣妾哪里就放肆了?不是您说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妃嫔吗?臣妾可没有阻止新人入后宫,怎么就臣妾身边的颂芝可行,娘娘身边的剪秋就不行了呢?”
齐嫔见华贵妃说得不像话,不满皇后被为难,忍不住为皇后申辩。
“剪秋都多大年纪了,皇上怎么可能喜欢呢?贵妃别在这里乱点鸳鸯谱。”
此话一出,剪秋脸色难看地低下了头,宜修不爽地看了齐嫔一眼。
剪秋是她陪嫁,齐嫔说剪秋年纪大,不也是在内涵她年纪大。
宜修对齐嫔的口无遮拦,也是无可奈何,总归齐嫔是在为她说话,宜修在心里自我安慰。
安陵容看齐嫔弄巧成拙,精准踩中皇后的痛点,也是哭笑不得。
看皇后的笑话,怎么能少了她的一份,安陵容反驳道。
“齐嫔此言差矣,剪秋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会照顾人,皇上身边就缺这样的贴心人。
何况,刚才皇后娘娘也说了,皇上的心思瞬息万变,之前没有看上,兴许现在就能看上了呢。”
华贵妃看着上首主仆俩的脸色,立马跟上,骑脸反问。
“皇后一定不会阻止剪秋上进的吧?您可是宫中妃嫔的典范,要给我等做榜样的呀。”
华贵妃这番茶言茶语,攻击性不强,侮辱性极强。
剪秋是彻底站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只听跪地的声音,就知道她跪得有多重。
“娘娘,奴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