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回味着洛秋月绝望中带着疯狂的美艳,一种扭曲的满足让他神魂颠倒。
本想避开所有烦扰,去书房静享这偷来的余韵。
刚走到正院门口,一道怒意的身影就拦住金晨轩的去路。
“你去哪儿了?”
叶悠云双目红肿,满是委屈与愤怒,“早上我就告诉你若儿有些发烧,让你请完安就回来看看!可你呢?一整天不见人影!若儿高烧了一天,反反复复,奶娘和丫鬟们轮流守着,心都揪碎了!她的爹爹连个面都没露过!”
那么小的人儿,烧得迷迷糊糊,连哭都没了力气。
金晨轩正沉浸在洛秋月带来的温柔乡里,满脑子都是她的软语温存,
哪里还有半分心思留给家中病弱的幼女和憔悴的妻子?
被叶悠云这么一拦一质问,那点偷欢后的惬意瞬间被烦躁取代。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语气冷漠至极:“我又不是大夫!有病就去找大夫,开药吃药就是了!要我一个大男人守在家里做什么?我能替她发烧还是能替她喝药?你守好孩子不就得了!”
这副毫无担当的嘴脸,彻底点燃叶悠云积累已久的怨气。
她气急之下,猛地向前一步,想揪住金晨轩问个明白。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洛秋月最爱用的“雪中春信”的熏香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这缕香气如匕首,狠狠扎进叶悠云的心窝!
女儿高烧他不闻不问,原来竟是去私会那个贱人!
“洛秋月!又是她!你身上是她的味道!”
叶悠云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金晨轩那张令她作呕的脸扇了过去!
“你这个畜生!女儿都这样病着,你还去鬼混!”
金晨轩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妻子竟敢对自己动手,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他脑海中浮现出洛秋月妖娆妩媚百依百顺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状若疯妇的叶悠云。
“贱人!反了你了!”
金晨轩戾气暴涌,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揪住叶悠云的头发。
巨大的力量扯得叶悠云痛呼一声,金晨轩另一只手扬起,“啪!”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叶悠云脸上,将她打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倒在地。
“敢打我?你算什么东西!女儿病了那是你没照顾好!没用的东西!”
正当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