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有这么苦,只能独自咽下去。
“哎,你说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当初裴越取消了跟南家的婚约,还不就是为了跟你结婚吗?他现在有家不回,不知道是在发什么疯。你们夫妻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得多沟通!我人老了,腿脚不好使,想去看看自己孙女都不方便。”
这话明着是在说裴越的不是,实际上是在点她。
说她这个裴太太没做到位,丈夫管不好,还只会带着孩子回娘家。
沈枝意放下筷子:“奶奶,很晚了,我还有事,您先休息吧,我改天带着然然去老宅看您。”
电话那头唉了一声,沈枝意头一次就这样掐断了老太太的来电。
保姆见她脸色不大好,轻轻哄着孩子问:“沈小姐,快先吃饭吧。”
“算了,我来带然然,你去吃吧。”沈枝意从她手中接过孩子,抱着回了卧室。
她身体弱,没有奶水,月子里养了两个月也还是不行。
还好能用钱解决这些困难。
不过,她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也不剩多少了,得尽快回去工作。
沈枝意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逗得孩子咯咯地笑出声来。
……
六月份,芒种一过,气温就开始高起来。
身上的针织衫薄外套换成了长裙。
沈枝意跟乐团总监联系,约在今天见面。
总监姓郑名柏,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风情万种、为人爽朗。她之前也是小提琴手,后来手受伤,才退下来做乐团总监。
郑柏一直很瞧得起沈枝意。
一见面,郑柏先是数落她为了家庭孩子放弃事业,没出息。
后来叹了口气又说她个性坚强,人又还年轻,只要技术性的东西没落下,熬过带孩子的这两年,也能继续跑巡演。
沈枝意以前的梦想,就是能站在各个国家最好的舞台上演出。
后来,梦想变成泡沫,日子过得一塌糊涂。
聊了一会儿,郑柏说一切都帮她打点好了,让她周二回剧院上班。
沈枝意感激不尽。
从餐厅出来,路过四楼的奢牌店时突然听见一道甜美的声音:“妍妍!你都多久没有回京北了?今晚必须要去party上亮亮相!”
沈枝意寻着这道声音看去,说话的美女身边是一个更美的女人,瓜子脸、杏眼,一条蓝色长裙衬得她跟海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