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都知道?才过去多久?
郁枝如临大敌,捏着被角的指节收紧,尽量维持着口吻平静:“嗯,一起喝了杯茶。”
“是嘛?”布兰温轻轻坐到床边,说出来的话在郁枝耳边却像是惊雷炸开,“我还以为殿下真的要找一个宠物,取代我的位置。”
虽然男人的语气始终保持在一个不急不缓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水平,但郁枝总觉得对方很可怕。
甚至比白宿带给她的感觉都可怕。
敏锐的感知力作祟,她几乎都不敢和对方对视,只能胡搅蛮缠:“你很烦,我要休息了。”
说着手脚并用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头顶的皇冠已经歪歪斜斜,甚至连衣服都没换。
殊不知这毫不讲究的行为使得布兰温几乎洞悉了她竭力想隐藏起来的紧张。
看来,他是猜对了。
贵族一旦泡在权势下长大,总会沾染一些不干净的习惯。
比如,捧高踩低趋炎附势的势利,或者…混乱不堪的人际交往。
他对此早已习惯,即便作为公主的未婚夫,这种事只要不摆到明面上,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
碧蓝瞳仁里倒映着的如玫瑰一般娇艳的少女只是侧身躺在眼前,都能令他滋生出一种名为独占的强烈欲望。
这样娇弱的花蕊,出现在别人跟前,也不知道是去玩弄别人,还是被别人欺负。
色厉内荏得有些可爱呢。
他探手,将少女头顶的皇冠轻轻取了下来,感受到手底下的人似乎颤抖了瞬,手上的动作一顿。
正想说点什么,却见门口急冲冲跑来一个穿着骑士服的男子。
对方站定在门外颔首行礼:“公爵大人,陛下请您前往议会厅一叙。”
语气里的急促可见像是有什么急事。
布兰温淡淡应了声,将口袋里一直揣着的小盒子取出来轻轻放到少女枕边。
郁枝感觉到男人说话的声音又离远了许多:“殿下,晚宴见。”
那股压迫感终于撤开,等脚步声远去,郁枝才敢偷偷转过脑袋去看。
果然,人已经不在房内了。
梅尔舒了口气:“殿下,还好吗?”
不太好,快被吓昏过去了。
郁枝心还在怦怦跳,她摇摇脑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