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陆晚瓷在家属院工作一星期了。
上午在徐家楼上打扫、做饭,应付徐大山那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
下午的时间相对自由,只要徐大山没特别要求,她可以做点自己的事。
而这宝贵的下午时光,为她提供了生财和喘息的机会。
储藏室空间狭小,妞妞在里面待不住,所以,陆晚瓷每天下午带着妞妞来到家属院小花园的石凳上,边看孩子边纳鞋底。
还特意在旁边放着几个纳好的成品。
她纳的鞋底针脚细密均匀,结实耐看。
路过的军属们瞧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人们都习惯同情弱者,加上陆晚瓷待人礼貌大方,带着孩子自力更生,收获了更多善意的目光。
军嫂刘华玲拿起一只成品鞋底端详,忍不住称赞,“陆妹子,你这鞋底纳得可真板正!比供销社卖的还结实!”
陆晚瓷腼腆一笑,“刘嫂子过奖了,就是乡下人的笨功夫,闲着也是闲着,纳几双赶集的时候看能不能换点针头线脑,给妞妞添点零嘴。”
等刘华玲走后,陆晚瓷放下手里的活儿,计划着明天去赶集买点材料。
到时,只需在空间里设定好针线轨迹,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针脚甚至比手工更完美均匀。
她在人前做做样子,不过是掩人耳目,方便她后续在集市或家属院内部悄悄变现。
这年代,手工布鞋还是有市扬的。
“妞妞真乖,陪妈妈干活呢?”穆凌云散步到小花园,手里拿着几块包装精美的奶糖,笑眯眯地递给眼巴巴看着的妞妞。
妞妞伸出小手,突然想到什么慌忙缩回,回头看向陆晚瓷。
只要妈妈不点头,不管谁给东西她都不要。即便,她馋得口水都从嘴角淌出来了。
“妞妞,快谢谢奶奶。”陆晚瓷看出穆凌云有话要说,应声道。
穆凌云夸赞了妞妞一通,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试探,“我家墨霆最近身体不大好,晚上休息不太好,动静可能有点大……”
一些话点到即止,观察着陆晚瓷的反应。
陆晚瓷心知肚明。
厉家母子争吵的声响,她在储藏室听得比穆凌云想象的还要清晰一些。
她只是抬起头,眼神清澈平静,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晚上?我带着孩子累,倒下就睡着了。没听见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