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前阵子寄来的,极有可能是陆有田骗她回去的把戏。
陆晚瓷下意识地抱紧了女儿,仿佛要汲取力量。
妞妞被妈妈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大眼睛里有些茫然和不安。
很快,陆晚瓷想到了空间。
对啊,空间可以容纳她和妞妞短暂停留!
万一陆有田和后妈敢动手,她至少有带着妞妞消失的底牌。
而且,母亲的坟确实荒芜太久了,该修一修了。
她想起了母亲下葬时的寒酸。
以前是没能力,现在是该回去看看了。
给母亲立块像样的碑,让她在地下能安息。
她得回去。
不是为了陆有田的逼迫,是为了她自己心里那份迟来的亏欠。
傍晚时分,厉墨阳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一到家,穆凌云就在念叨着他相亲的事,厉墨阳插科打诨地应付着。
趁其他人不在,陆晚瓷低声问厉墨阳,“厉同志,之前托你打听的事,有消息了吗?”
她指的是孟琴琴和陈志平的近况。
厉墨阳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姿态,“嗯,有眉目了。”
“孟琴琴那事,板上钉钉了。她跟境外联系的那个地址和方式,被查得清清楚楚,证据链很完整。敌特罪,跑不了的,十年是起步。”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鄙夷:“至于那个陈志平,工作侵占、作风问题,再加上跟孟琴琴不清不楚,还牵扯进她家那点事里,影响极其恶劣。厂里直接开除了,档案上记了大过,以后正经单位是别想了。听说现在在乡下老家,灰头土脸的,日子很不好过。”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陆晚瓷有些惊讶。
厉墨阳笑了笑:“我有个老战友,转业就在市局管档案这块。昨天几个朋友小聚,他正好在,聊起最近几个大快人心的案子,就提到了孟家这桩。我顺口问了句陈志平,他查了下系统记录,就告诉我了。”
“晚瓷同志,你放心,这两个人是彻底翻不了身了。尤其是那个陈志平,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离咱们这儿远,绝对不敢、也没能力再来骚扰你和妞妞了。”
陆晚瓷吃了一颗定心丸。
孟琴琴入狱,陈志平如丧家之犬滚回了乡下老家,彻底远离了这座城市。
最大的威胁,解除了。
母亲那荒芜的坟茔,需要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