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像裹着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
可陆晚瓷店里财运好到爆。
一打开“好日子”店铺的门,就有客人上门来。
“陆老板,给我家小子拿那套红棉袄红棉裤,要最大的那个号!”
“我要两顶那种带绒球的虎头帽,给孙子和外孙。”
“陆同志,上次订的那批带福字的红围巾手套好了没?”
年关将近。
店铺里那些大红色的手工棉衣棉裤、虎头帽、围巾手套,成了最紧俏的抢手货。
一年到头舍不得买新衣的人家,此时也咬咬牙,定要给孩子置办一身喜庆的新衣,新年讨个好彩头。
还有些赶着年前结婚的新人,也来挑选寓意吉祥的红色物件装饰新房。
小小的店铺里挤满了人,问价声、挑选声混杂在一起,热气腾腾。
陆晚瓷感觉自己像踩在了风火轮上,忙得脚不沾地。
介绍款式、找货、收钱、打包……
时不时地,还要留意着在门口玩耍的妞妞和虎子。
每次收钱找钱,拉开抽屉,看着抽屉里迅速堆积起来的钞票和毛票,她心里也像点了把火,热乎乎的。
这感觉,真像是在寒冬里捡钱。
虽然累,但那种靠自己双手创造价值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傍晚时分,喧嚣了一天的街巷终于安静下来。
王春梅来喊虎子回家吃饭,趁机跟陆晚瓷闲聊了几句,感慨道:“这下好了,你这铺子租出去了。”
“我看那娘俩都挺实在的主儿,开磨坊卖粮油,都是赚钱的营生。这条街啊,以后更热闹了,生意肯定差不了。”
不过,热心肠的王春梅也有她的经验之谈,她提醒道:“晚瓷妹子,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房东,他们是租客。这关系啊,处得太近太热乎了,有时候反而不美。”
“该有的规矩得有,该收的房租得按时收。别到时候他们有个什么事都来找你,或者你想涨点房租都不好意思开口。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对吧?”
陆晚瓷认真听着,觉得王春梅说得有道理。
虽然她觉得赵家人都很朴实,应该不会这样,但还是把这份善意的提醒记在了心里。
“嗯,大姐说得对,我记下了。”
……
翌日清晨,厉墨霆踏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