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儿回到徐家一阵翻找。
目标只有两个:一是钱,二是对她不利的录音带。
有了钱,她就能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也像陆晚瓷那样开个小店,自己当老板。
到时候,看谁还敢看不起她。
拿到录音带,徐大山就没法威胁她了。
然而,客厅、书房、徐大山的卧室……她把所有抽屉、柜子都悄悄拉了一遍。
全是锁着的!
她急得心里冒火,又根本找不到钥匙在哪。
关键时刻,徐大山喝的醉醺醺的回家了,进门就往沙发上一倒,呼呼大睡。
孙秀儿凑上前喊了几声,旋即伸手,在他裤腰带上摸到了一串冰凉的钥匙。
试了几把,终于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有一些散乱的钱,她抓起来数了数,足足有三十八块多。
她一个月工资才十块,后来被徐大山减少到五块。这些钱,够她省吃俭用撑三四个月了。
她激动得手都在抖,赶紧把钱塞进自己口袋。
磁带呢?
她焦急地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盒香烟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票据,根本没有磁带的影子。
她又冒险用钥匙打开了其他几个柜子和抽屉,翻遍了可能藏东西的地方,依旧一无所获!
找不到磁带她就算跑了也不安心,徐大山随时能用那东西威胁她。
孙秀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一横,决定冒险去徐梦宁的房间找找。
说不定,徐大山把东西藏在女儿那里了?
徐梦宁的房间布置得比徐大山的讲究多了,孙秀儿也不敢大肆翻找,只能扫视。
她踩着一个凳子,伸长胳膊去摸大衣柜顶,房门被人推开了。
徐梦宁一脸郁闷地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楼下碰到厉墨霆,鼓起勇气打招呼,结果对方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冷漠的态度让她备受打击,正一肚子火气没处发。
一进门,就看到孙秀儿鬼鬼祟祟地站在她房间的凳子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孙秀儿,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徐梦宁尖声叫道。
孙秀儿一个激灵,脚下一滑,“噗通”一声从凳子上重重摔下来,疼得她龇牙咧嘴,连楼板都仿佛震了一下。
徐梦宁火冒三丈,“好你个孙秀儿,敢跑到我房间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