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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坏侯府门风?大嫂未免太过小题大作。定是这不要脸的贱人,想要攀上轩儿,才在此胡乱攀扯!”
“我知你掌着侯府大权,但也不能如此作践我侯府!”
左不过是轩儿招惹了青楼烟花女子,闹上门来,想着攀上他家轩儿。
虽然容易惹人非议,但其实无伤大雅。
世家权贵子弟,这个年纪,房中早已有了通房,偶尔去青楼消遣,也是常事。
顶多被当个笑话一笑了之,翻不起什么大波澜。
杨琼华却冷笑出声:“小题大作?”
“这孽障,强抢良家女子,毁人清白,还意图杀人灭口。”
“我侯府,何曾教养出过这种孽障?”
一句话,掀起惊涛骇浪。
围观百姓本来还有不闻缘由者,此刻也恨不得啐一口陆亦轩。
陆亦轩瞬时面色惨白如纸,他想解释,他根本没有想过杀人灭口。
可到底还是年纪尚轻,在围观百姓吃人的眼光下,吓的说不出话来。
李曼慧一下僵在原地。
这杨琼华,竟敢当众说出来,如此毁坏轩儿名声?
她本以为,只是青楼女子,却不想,竟是良家女子。
那这事情,就难办了,闹的大了,是要去京兆府的。
“胡说!轩儿一向明礼,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我知大嫂一直对我二房诸多不满,但也不能只听信这贱人的一面之词,便诬陷自己亲亲的侄儿!”
李曼慧此刻已经不复刚才的镇定,因为她看陆亦轩的神情,知道这事假不了。
可是,这种事情,咬死了也不能承认。
“诬陷?哼,你看这是什么!”
杨琼华抬手,身边的虞嬷嬷递上了一块玉珏。
“这是我侯府特制的玉珏,侯府子弟贴身佩戴,其上的纹样独一无二。”
“而这块,正是这姑娘交给我的!”
“若是污蔑,那你让这孽障将他的玉珏拿出来!”
陆亦轩脸色一沉。
这玉珏丢了多时,他一直没放在心上,却不想,被这贱人给摸了去。
陆亦轩拿不出来。
却是神色一变,怒指地上的女子:“我说呢,那日你偷了我银子,我看你可怜,便没有计较。”
“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