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买小吃呢,当然吵。怎么了?有事?”
“……没事。”傅寒声的声音低落下去,“大概几点回来?晚上好像还要下雨。”
“逛完就回,不会很晚。”盛星辰匆匆说完,“先挂了啊,薇薇叫我了。”
挂断电话,她和林薇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小紧张。
“他是不是发现我们没在逛街了?”林薇薇小声说。
“嗯。”盛星辰攥着手机,手心有点冒汗。
回去的车上,盛星辰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没说话。
到家时,天空果然下起了雨。
盛星辰推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傅寒声坐在沙发上,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看书,只是那么坐着,听到开门声,他才抬起头看过来。
他看到盛星辰,眼神沉沉的,好像藏了很多话,但最后只是低声问:“回来了?淋湿没?”
“没有。”盛星辰换下鞋,避开他的目光朝卧室走去,“有点累,我先洗澡了。”
“好。”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又转头看向窗外的雨。
灯光把傅寒声的侧影照得有点孤单。
浴室里,水汽氤氲。
盛星辰闭上眼,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大爷的话、傅寒声反常的反应、那本笔迹可疑的日记、还有梦里雨水和争吵声……
所有这些记忆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
她关掉水龙头,抹开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自己迷茫的脸。
大爷说,车祸后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
那一定会有记录。
……
公司新项目要启动了,傅寒声明显忙了起来。
盛星辰她们组也被调进来做核心部分,和傅寒声的工作接触避也避不开了。
等开会结束,众人疲惫地收拾东西离开。
等开完会,大家都累得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盛星辰留在后面整理笔记,一抬头,却看见傅寒声还坐在那儿,一只手按着胃,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发白,额头上一层冷汗。
这是……胃病犯了?
盛星辰记得林薇薇说过,十个总裁九个胃病,还说傅寒声肯定跑不了。
不会这么巧吧?
她想着,回到工位从抽屉翻出一盒没拆封的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