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淤泥里长出的,从来不是攀附的菟丝花,而是能穿透石板的青松。她柔软的表象下,藏着比钢筋更坚韧的灵魂。
那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也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可他却从未正视过她,认真读懂过她眼底的情意,读懂她内心的坚韧。
陆婉婉被男人雪松香裹着清冽的气息笼罩着,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瑟缩,又因他的情话心跳加速。
她绯红的脸颊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耳尖红得几乎滴血,连平日里水润的眼眸都蒙上一层雾气,水光潋滟间藏着不知所措的羞怯。
却又美的惊心动魄。
沈砚辞喉结滚动,俯身弯腰的瞬间,臂弯已稳稳托住女孩圆润的臀部,一手牢牢环抱住她的后腰,步伐往楼上的书房而去。
猝不及防的腾空让她轻呼出声,下意识伸出藕节般的手臂环住他颈项,指尖慌乱中揪紧了他后颈的发丝。
男人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别怕。”
低语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带着蛊惑的尾音。
陆婉婉感觉心脏快要撞破胸腔,酥麻的颤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
她咬着下唇偏过头,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曲线,发间清甜的香气与他身上的雪松香缠绕,在呼吸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从来对他的靠近就是会情不自禁的失了所有的力气,只想软绵的依附他。
她被抱着到了书房,波斯地毯吸收了脚步声,走廊里只余下两人交叠的呼吸。
书房的门被推开,迎面而来的是浓郁的墨香和雪茄味,暖橘色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空间。
他指着整面墙的书柜里摆满了线装古籍和烫金文书,眸底满是宠溺,“这些,你都可以看。”
陆婉婉睁大眼眸,她还是懂一些的,像他这种人物,,,多的是机密事件,可是他相当放心自己来他的书房,
“好~”
“坐那边沙发上看会儿书?”
沈砚辞指了指窗边的天鹅绒单人沙发,那里放着几本她上次随口提过的西方艺术史,“我处理完就陪你。
小姑娘扭头,清澈的杏眼在看见心仪的书籍后骤然亮起,像黑夜里璀璨晶莹的星辰,纯粹干净。
映衬在那张白瓷的小脸上,细小的绒毛,精致立体的五官,处处美的让他失控。
男人停留在女孩身上的视线收不回来了,喉结滚动,视线从她的眉眼的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