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已经洗漱好,穿着深色家居服坐在床沿,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炙热又深浓,像积蓄了千年的潮水,几乎要冲破堤坝,将她整个人淹没在那片汹涌的爱意里。
她被他看得心头一紧,红唇微张想打招呼,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声。
白天被压抑的委屈、看到他时的安心、还有那些自我怀疑的情绪瞬间交织在一起,鼻子一酸,眼圈毫无预兆地又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沈砚辞的心猛地一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白天得知她受辱时的愤怒,此刻看到她红着眼圈的心疼,两种情绪在胸腔里反复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快步走过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将她紧紧拥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下意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对不起,乖乖,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分心……”
陆婉婉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积攒了一天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衬衫,“她那样说我…… 说我配不上你…… 说我是混吃混喝……”
“胡说。”
沈砚辞捧起她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擦掉她的眼泪,眼神认真得能映出她的影子,“配不配得上,只有我说了算。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他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轻柔又珍重,“至于混吃混喝…… 我连人都是你的,东西又算的了什么?那些本来就都是你的,吃自己的、用自己的,有什么不对?”
女孩被他逗得抽噎了一下,仰起湿漉漉的眼眸,却还是忍不住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沈砚辞将她打横抱起,来到床沿,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我的婉婉这么好,该被捧在手心里疼,谁要是敢说半句不好,我就让她付出代价。”
怀里的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眼泪渐渐止住了,只是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像抓住救命稻草。
沈砚辞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戾气又翻涌上来,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好她。
他一把将她拉开些许,双手捧起她的脸,温热的指腹温柔抚去她滚烫的泪水,冷硬俊逸的脸庞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