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老伴便守着这间铺子过活。”
裴空唏嘘不已。
李昭眉头皱得很深,她知道这位老翁除了见过庞林的尸体,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老人家,你可有想过为何一个大官会死在你家院中?”李昭一副好奇的模样问。
裴空紧跟着问:“到底多大的官?”
老翁哎呀一声说:“我怎知道是啥官?在牢中的时候听狱卒们闲聊,才知道那人是个大官,就算他们说了是啥官我也记不住呀。再说,我怎会知道那样的贵人会来这种地界儿?府衙的人将我抓去也未曾问过话,问了我啥也不知道,能说啥?”
阿水说:“一定是被人伤了,跌跌撞撞的到了这里,血流干净了便死了。”
老翁一拍大腿说:“确实浑身都是血!”
“老人家看到院中也有滴落的血了?”
“有!老大一摊血。”老翁比划了一下。
“在尸体身下?”李昭探身问。
老翁摆手说:“在院门口。我当时吓坏了,那人一看便不是住在我客栈的人,好在日日都是我起的最早,这若是被旁人看到,必定会惊叫,引来更多人前来观瞧,若是有人手欠动了哪,我更说不清了。”
“你是说院门口有一大滩的血迹?”李昭又问。
“那可不!我怕有人进出踩到,便喊醒两个儿子守在门口……”
“没有院门吗?院门不上栓吗?”裴空忍不住问。
老翁笑了笑说:“我们这种地方上栓防谁?尤其是半夜三更的还会有人来投宿……”
“城门都关了,还有人来投宿?”裴空又问。
“城门是关了,可有些人只能腿着走,又不熟,难免走些冤枉路,又或者本来是住在别处的,因没了房钱半夜被赶出来的有的是。”
裴空‘哦’了一声,说:“这世上总是不缺狠心的人。”
“哎呀,不然奈何桥上怎全是鬼?我便遇到过那么一家子,说是来洛京城寻亲的,结果用光了盘缠也没寻到,便被客栈赶了出来……”
李昭一看老翁聊的开始跑偏,裴空竟也是听得十分认真,便想寻了机会再引回到案情上,哪知老翁讲得带劲,裴空问得及时,这一老一少就这么聊起来了。
阿水眼见李昭有些着急,便从钱袋子里掏出几两碎银放到老翁面前,老翁登时住嘴了。
“这是干啥?你们吃的这点东西,用不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