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你弄疼我了。”
她面露恼怒,颊边泛红,红唇在烛火之下竟然隐约带着几分水光。
他突然像是扔掉什么烫手山芋一般,将她的脸扔开。
她没有防备,整个人倒至旁边的软锦垫之上。
她被弄得身上犯疼,可怜兮兮看他一眼,大喊一声:“忘恩负义的坏蛋!我再也不给你送荷包了!”
喊完手锤软枕,趴在上面不再起来,一副与他置气模样。
林雍维被她骂了一通,只觉得脑袋更胀了。
这酒鬼到底给多少男人送了荷包?!
……
马车行至林府,已经夜深了。
林府正堂檐下是两盏鎏金仙鹤灯,此时在夏日带着热气的微风之中荡漾,恍若真鹤一般。
旁的马车到偏门便不能再行,但林雍维的马车能够从后门直入,行至嫡脉居住的北院。
“大公子,到了。”聂合下马,走至马车窗边低声传了一句。
“叫苏娘子身边的人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清冷淡漠,听不出来一点情绪。
“是。”
聂合一点也不敢怠慢,他亲自去了趟枕泉轩喊张嬷嬷。
张嬷嬷哪想到苏娘子会和大公子一同归来。
忙不迭地带着守夜的书然过去接人。
到了停马车的院落,便看见大公子面无表情的半扶着披了件男子外衫的苏娘子。
“大公子。”张嬷嬷快步走上前行了礼,就将苏令姜接了过来。
男子宽大的衣袍罩在她身上,衣摆垂直到地上,夜风渐起,吹得她整个人格外娇小婀娜。
张嬷嬷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解下这衣袍来。
张嬷嬷小心瞥了一眼大公子的脸色,手指微动将衣袍领口掀个半开。
林雍维眉眼淡淡,扫过张嬷嬷的手指:“风大,给她穿着吧。”
“是。”张嬷嬷连忙停手,替苏令姜拢紧了外袍。
在主仆三人即将转身离开之际,林雍维突然开口嘱咐了几句,语气也不算亲切。
“她还在守节,以后打扮还是素净、端庄些。”
张嬷嬷心下一凉。
林家向来家风严苛,规矩深重,宅内的下人们也格外惧怕主子。
“是。”
……
翌日一早。
令姜扶着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