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仪这边碰到了麻烦,灵毕病了,上吐下泄的,水米不进。犬舍上下战战兢兢,都知道灵毕是连奕的爱宠,若有个三长两短,谁都交代不了。
舍中的老兽医初时用尽了方法也不见好,来回周仪时,声音都发着抖,“司巷大人。。。怕是不好,若是寻常犬病,当在调和脾胃,然小人用尽了方子都不见好,看这情形,倒象是染了瘟病。”
“好好儿的,怎会染上瘟病,舍中狗子向来不与外面的狗子有接触,老医倌是否再断断?”周仪见老兽医怕的厉害,便放缓了声调慢慢询问。
“小人也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说犬舍中食物饮水并一应起居都最是洁净,切有专人精心看护,实不知从何而来。小人有罪,实是医术低微,断不出究竟是何病因,求大人另寻高明,幸而灵毕素来身体强健,方能撑此时日,若再拖下去,恐误了大事。”老兽医恳请周仪快寻良医,春寒之日,额上倒急出了一层薄汗。
“老医倌,你既已尽力,亦不必太自责,既如此,待我另想办法。”周仪安慰道。
周仪又寻了几个京中善治犬病的良医,均不能治,看看又拖了数日。
周仪不敢怠慢,因灵毕与太子有关,便将此事报与太子府,请全城张榜求医,秦华报与连奕,连奕应了,只嘱周仪不可透露灵毕身份。
求医的告示贴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隐去灵毕太子宠犬的实情,只说是军中战犬,多有功勋,急病待治,赏金可观,众人垂涎,却苦于没那本事。
京城西郊的天福山庄,兼做客栈与饭庄的生意,价格实惠,是寻常百姓进京事逗留的首选之地,又因有个手艺颇好的掌厨,也是本地居民日常就餐之地,是以倒也是生意兴隆,人来人往的,客栈内餐位爆满,好在地处偏郊,老板便竟自将餐桌摆出到大街上,很是热闹。
告示也贴到了天福山庄门外,几个客人闲得无聊,便开始研究讨论起告示来。
“什么狗子这么金贵,治好竟能得百金,那可是我两年的赚头。”一个看似是小生意人的客人啧啧称叹。
“说是军中战犬,战功赫赫的。”一个正在仔细看告示的客人回头加入讨论。
邻桌一个江湖人士一个人正喝得无趣,听他们讨论的热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屑地大声说,“什么战犬,实话跟你们说吧,就是太子的宠犬,叫叫叫什么毕的,太子爷的爱宠生个病,自是比吾等小民金贵。”
“你怎知道?”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