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迟迟未到,见时辰已晚,太子便宣布开了宴。
庆功宴上出现了好些新奇的玩意儿。
一尺长的大虾,两只大钳子拉开竟然有三尺长的大螃蟹,眼睛长一边的大扁鱼,竟然还有一条十尺长的大鱼,长得像条绸带般被切成一段段蒸了用巨大的盘子盛了,还有一条五六尺长的鱼,那鱼长的新奇,长上笔直一根粗粗的刺,跟那长枪一般,竟是生的便端了上来,那大厨就在现场拿刀薄薄地片成一片片的就着酱吃,除了这些,还有一种叫红薯的新鲜玩意,烤了来满屋又香又甜的。
腿长腰细的黑侍女们鱼贯而入,一人一位托着一瓶玻璃瓶儿装着的酒,那酒倒出竟是琥珀一般红亮亮的颜色,在阳光下端得是好看,那些黑侍女们将酒拿那高脚的水晶杯子盛了也不就递给众人,等了好一会儿才侍候着众人品尝,那酒入喉醇美,与梁国本地的高粱烧格外不同,在宴会上又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这一个接一个的新鲜体验,除开几个权贵豪门见过世面的还稳得住,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见识,好生新鲜了一阵。
推酒把盏,品鲜尝新一番后,太子说了许多赞许此番出海的话,奖赏了周仪及出海的一干人等,又在宴会上展示了许多周仪带回的海外风物,其余的还好,最重要的是几样,一是几块乌漆漆的石头,一是没看过的一团雪白的花絮,一是普通人都认识的雪花花的盐。
陈相一直稳如泰山,看到那乌漆漆的石头,坐不住了,问太子拿了来仔细端详,边看边点头,问太子:“殿下,此物出于何处?”梁国少矿,成色这么好的铁矿石更是少有。陈相掌管着梁国制造,军需等一总事物,自是十分关注。
“便是此次周仪此番出海发现的子留国,此国独处海上,与周围各国相距颇远,本国物资贫乏,靠渔获为生,唯盛产铁矿,又无制造业,因矿山多,不能开垦种植经济之物,因而视被为废山,几匹丝绸,竟能换一座小山的原矿石!”
“好啊,好啊,梁国这几年制造技术颇有进益,却因缺少矿产,颇受几国辖制,若能从海外除此根瘤之忧,真乃大快之事。”陈相喜道。
“如此说,陈相也觉得海外建交通贸可行?”太子趁热打铁。
“值得商榷!”
“我这还有一项物事,苏织造,你看可有兴趣?”
“哦,殿下请讲。”
连奕命周仪取了给苏织造,苏织造拿在手上一看,是一团软绵绵,雪白白的物事,却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