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和赖永钦住在一起,这事也太频繁了。
蒋贝珠总不能每次都吃紧急避孕,太伤身体了。
何况,事出突然她没准备那么多药。
“我没那个习惯,也不喜欢。”
赖永钦拒绝的很干脆,无耻的理直气壮。
“那我怀孕了怎么办?你让我生下来吗?”
蒋贝珠试探他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有时候以进为退也是必要的手段。
“你有吃药吧?”赖永钦理所应当的问。
对这个问题她没什么可撒谎的,蒋贝珠说:“吃了,可我没药了,而且我也不想总吃紧急避孕药伤身体。”
蒋贝珠家也算小有资产,接触的人也都是类似家庭,从父母只言片语中听说过不少事情。
知道大部分稍家资的男人都喜欢乱搞。
不过玩归玩,在生育这方面都很谨慎,不喜欢玩出附加问题,闹出私生子丑闻。
赖永钦即对蒋贝珠的懂事很满意,同时心底莫名的生出一丝隐隐的不快。
他还来不及细究,就压下那丝不快,又吻住蒋贝珠继续刚才的运动。
直到很久之后,二人事毕。
赖永钦又要离开去办公前才顺着她的头发说:“我会让人帮你准备安全些的药。”
蒋贝珠累极睡去,醒来就看见床头柜上的药。
蒋贝珠看了看说明书确实不是常见的猛药,从铝箔中抠出一颗放入口中,喝水吞下。
二人就这样在心形小岛上住了两周。
中间赖永钦有时间,还带着蒋贝珠去夏威夷其他几座大岛游玩。
几次都是摩萨亚接待的,全程吃喝玩乐一条龙,比他们自己出行要方便太多。
只不过那次接触之后,摩萨亚几乎很少单独与她说话了。
偶尔当众交流也是客气备至,态度令人十分舒适。
在赖永钦有意无意的提醒下,蒋贝珠也发现摩萨亚这人也并不简单,根本不是个普通人更不是农夫。
很多突发状况他都能很快处理,在夏威夷没有人脉、资源和能力的人根本办不到。
让蒋贝珠体会到他确实是大酋长的孙子,似乎没他自己说的那么落魄。
每次外出,蒋贝珠不再期待与赖永钦单独相处,她们出入都是保镖护送。
两周后,赖永钦带着她乘坐私人飞机回了港城,私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