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贝珠留下的委托声明。
他拿起来看了一遍,一颗心中止不住的往下沉。
他望着窗外蒙昧的夜色,终于满怀不甘的确定——玩脱了。
真的是玩脱了。
司机已经按他的命令把车速提到极致,路两边的景色已经成了流光溢彩的幻影,可赖永钦还是嫌慢。
司机额间渗出了冷汗,不敢懈怠继续玩了命般的提速。
一路上,赖永钦都在想,怎么得不到一点消息。
他的眼线呢?什么时候他的消息会闭塞到这个程度。
车队停在路边的阴影处,赖永钦透过车窗向外观察。
街道对面是一家阿拉伯餐厅,顶端是标志性的金色穹顶,如同一个倒扣的蜜罐,挑着天空中的舒朗圆月。
白色石材的拱形大门两侧,彩色玻璃罩的阿拉伯铜灯门廊灯投射出五彩光斑。
绚烂灯下伫立着两人,一男一女。
男子中东面容笑容和善中带着一丝讨好,深灰色西装,同色马甲包裹着中年发福的大肚腩,橄榄肤色,高鼻深目,乌发黑眼。
他对面一个女人,正是蒋贝珠。
她今日穿着一条玫红色的小礼服,她似乎对这次用餐很重视,甚至化了淡妆。
娇颜玉肤、星眸红唇,挽起的乌发更添一分柔媚温婉。
整个人娇艳到极致,妩媚到极致,仿佛与天上的月亮交相辉映,抓人眼球到让人移不开眼。
不少路人都有意无意的好奇打量这对组合。
赖永钦目光胶着在蒋贝珠身上,忆起平日种种,柔滑如丝的触感仿佛就在指尖,浑身莫名燥热。
蒋贝珠正与她对面的一个中东男人握手告别,那男人滔滔不绝的还在说什么。
蒋贝珠想走又似乎不好意思打断中东男人的谈兴,她勉强维持住微笑又停下脚步客气倾听。
蒋贝珠实在尴尬,奥马尔未免也太热情了。
奥马尔一定要请她同意,明早开车送她去机场。
蒋贝珠斟酌着如何拒绝才不会折损对方的颜面。
忽然,街对面有人越过车流,健步如飞的向她们走来。
是位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仿佛遇到多开心的事似的,脚步轻快边走边笑,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先至。
突如其来的笑声,似乎有点熟悉,令蒋贝珠微征,她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