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趁着楚枭不在,我才敢找你前来,是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姜柒雪把他带到那间藏有密室的卧房,这房间几日无人居住,自打几人猜测里面的东西后便更觉得瘆人,每每胡姨打扫都想给它无视过去。如今气候渐暖,那股腐臭的味道更甚显著,赵净海进屋的一瞬间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他从前对机关一类颇有研究,即便一年多未曾碰过,那些知识依旧烂熟于心。思思也进来把床搬到一旁,赵净海鼓捣好一会儿地上的机关,和衣柜上木板连着的铁门“碰”的开了一道缝。
姜柒雪刚想透过缝隙往里看,就见铁门里淌出黄色的液体,黏黏糊糊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她忙捂住口鼻,把头偏了去,“这是什么?”
思思也跟过去,“就像你说的,里面应该有个死人。”
赵净海把机关里的零件拆得零零散散,“你们谁扶一下这门?这种机关容易闭合。”
思思把衣袖拉到手心,指头隔着衣服的布料把门按住,一旁的樱儿气都不敢喘,赶紧拧了条抹布去擦地。
姜柒雪不好让个小孩子靠近此处,接过抹布让樱儿去一旁站着,她一边囫囵擦着一边捂着鼻子眯眼往缝里看,“里面倒是像是件女子穿的衣服。”
“或许不止是衣服,万一是死人呢,我们能在这府中住上这么多天,耐力真是非比寻常。”
思思平日根本说不了这么多话,偏偏要顶着味道张嘴,刚说完便干呕起来。
几人被熏的生不如死,偏偏赵净海琢磨了近半刻钟的时间,最后道:“这机关许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我需要些工具。”
胡姨不在家,思思和姜柒雪又在忙,于是樱儿自告奋勇要去帮他买东西,姜柒雪想着集市离这边近,大白天的又没什么危险,便让净海给她列了张单子。
樱儿做事很利索,买好东西后正蹦蹦跳跳的往家走,却听见一个身妇人正拉着边上小摊的老板问什么。
妇人带着些外地口音,穿的衣服艳丽却破烂,像是被抢劫了一般,说话时一股子趾高气昂的劲,生怕路过的人听不见。
“她叫丝露,个子和我差不多高,我听说给什么七皇子做侍妾了?你在京中这么久,应当听说过啊!”
摊主是个年轻姑娘,本正招呼着生意,愣是被这人打断了,于是也没个好脾气。
“七殿下的人我怎么知道是谁?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