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鼎鼎的洪崖,只觉得陌生,是从未在剧组里见过的面孔。
“崖哥?”
两厢沉默之际。卫意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眼下莫名的沉默。
喻嘉时侧过头,恰好与卫意的视线对上。他清楚的看见卫意眼底闪过错愕与愤怒。
但是,崖哥?
我去。难道这个人就是洪崖?洪琛的哥哥,卫意的对象?喻嘉时回过头,诧异之余,又发现洪崖的目光仍旧紧锁在他的脸上。
连卫意的叫他的声音都没听见。
喻嘉时喉结微滚,觉得自己好像闯大祸了。
卫意快步赶上来,将洪崖制住喻嘉时的手拉回,十指紧扣,攥在自己的手心里。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一般,而后愤然地看向喻嘉时。
“喻嘉时?你怎么在这里?”
“你认识他?”洪崖稍稍回神,眼眸一垂,落回卫意身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嗯,一个替身。”卫意说到后两字时,稍稍咬重了些音量。
“抱歉。”喻嘉时后退一步,随后从兜里掏出一盒治跌打损伤的药来:“我是来送药的,无意打搅。”
卫意满脸不悦。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将喻嘉时当成是想借机上位的人了。
“谁让你来送的药?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在昏迷吗?一醒来就知道给我送药?说,是谁故意安排你来的!”
喻嘉时垂着脑袋。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女人坑了,一边劝着自己向善——万一人家真的只是好心,哪里料得到是这种后果。
所以没有选择暴露对方。
“是我自己。”
喻嘉时手里的药还悬着,卫意一阵怒火攻心,猛地一挥手,直将那盒药拍落在地。
“我不需要!”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洪崖突然间出声。
“喻嘉时是吗?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或是你心里有别的想法,我劝你尽早收起,也别耍心眼。我洪崖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
“崖哥。”卫意闻言则惊讶地抬起头,眼里闪过开心的情绪。
喻嘉时心里突然窜起火气。毕竟这话里的警告和侮辱实在是过于强烈。
不由心骂这两人哪里来的自信,未免想得太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过转念想想,也是自己的问题。非来走这一趟,可不得让人侮辱也没法还嘴。
毕竟主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