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不吃了呢,要不然你将就一下。”
林国富也道:“哎,是呀你尝尝我妈腌的糖醋大蒜,味道特别好。”
沈秋月捂着鼻子道:“啊,赶紧拿走拿走,这什么东西,能不能吃,腌制的东西不卫生。”
赵老太目光看着桌子,冷笑一声道:“吃了可能会死人的。
你最好别吃,我们这小县城的人身子骨硬实,命硬。”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大厅,端着碗回到了厨房。
听着老太太阴阳怪气的话,沈秋月看着林国富,用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今天我就走,你妈怎么这样,我毕竟是客人。
你看看这早上吃的都是什么东西,连个鸡蛋牛奶都没有,我最爱吃的吐司也没有。”
林国贵也吃好了饭,擦了擦嘴巴。
“我们家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吃的,您说的这些东西我没听过,你让三哥给你去买吧。”
对于这位从省城来的大小姐,林国贵也看不惯她娇滴滴的样子。
来到家里不是鼻子不是脸,嫌弃这嫌弃那的。
他妈早上那么早起来,还等了她那么久。
只剩下他俩人后,沈秋月道:“这就是你们家人,我以后还怎么嫁给你?
我真的想现在就离开这里,一分钟也不想待了。
你不是说你妈喜欢我,你看刚才她那副态度,是对待客人吗?
我来是给你们家面子,不是看你妈脸色的。”
林国富哄劝道:“哎呀,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这早餐不挺好的,我小时候就是这么吃的,你现在要不吃,到了中午可就饿了。”
沈秋月有些无奈,勉勉强强喝了一碗粥,夹了点菜咽了下去。
“国富,你们这有没有卖酒精的?”
林国富有些奇怪:“你要酒精干嘛?哪里受伤了吗?”
“不是啊,我想用酒精把那个床单什么的消一下毒。
你们家里我总感觉不太卫生和干净。”
赵老太是个勤快爱干净的人,家里一般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有国霞没事也帮着打扫,绝对不是邋里邋遢的人家,只是沈秋月有些看不惯。
林国富道:“哪里不卫生了,我看院里、客厅,都打扫得挺干净的。”
“你懂什么,亏你还是大学生,那旧床单上肯定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