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回到屋里,坐下来想一想,真得替她大女儿现在就买房子,老四可能遇到一个合适的对象,说结婚就结了。
人家不说什么,赵老太心里也不是没数的人。
自己手里还攥着这笔钱,趁着自己还硬朗,得给她置办个房子,不然以后国贵结婚,住在一起容易制造矛盾。
就在这时,小卖部的陈老太走到了院里。
“呦,快来坐,咋的不忙了?”
赵老太把她迎进大厅,对着西屋里喊道:“国英国霞啊,你们两个去厨房里烧,一个烧锅,一个做饭吧。”
两人出来跟陈老太打了声招呼,便都去厨房忙活了。
陈老太道:“好些日子没看见国英了,她自从嫁人以后,往你这来的就少了。”
赵老太叹了口气:“哎,别提了。
这一次她又和张保民吵起来了,还打了我家闺女。
我正打算让他们两个离婚呢。”
陈老太道:“呦,你怎么能这么想,小两口吵架打架很正常,还是撮合撮合吧。”
赵老太不愿意再说这事,便转移了话题:“别说这个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陈老太把凳子往前挪动了一下,探着头道:“我跟你说啊,你之前不托我打听过一次那棉花公司一排房子的事情吗?
现在有消息了。
何主任就是那个何经理,他说最近可能把那一排靠着马路的门面卖掉,上下两层,上面还能住人。”
赵老太欣喜道:“这么说这个产证能办下来了?”
陈老太道:“是的,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反正我听他的口气是,你只要能交钱,他就想办法把手续给你办齐全。
但具体怎么做到的,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我想过来问问你,还有没有兴趣?”
赵老太道:“当然有兴趣了。
你这样,我等吃完饭以后,到你那坐坐,具体的情况你再跟我说一说。”
陈老太不解道:“我可跟你说啊,你这个钱一旦交给了棉花公司,就退不了了。
那一排房子位置其实很偏僻,你最好想清楚。”
赵老太道:“不用想了。
我先替国英买一间房,上面刚好住人,以后她离了婚也有个归宿。”
陈老太听完这话,感觉这次赵老太是来真的,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