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民摇晃着脑袋道:“不认识,但我听说过。”
他又转头看着身后那一排房子,眼神里满是羡慕,手拿着冰棒突然站起来,走到那人跟前,问道:“你说这一排房子,现在能值多少钱呢?”
卖冰棒的伸出手指笑道:“这个数!”
“2万块?”
“20万。”
孙建民内心大为惊叹,这一排房子值20万,那他的闺女要是当初嫁给了老四,就是按人头分的话,也能分个三间啊。
“这一排房子是值钱。”孙建民心不在焉地说道。
卖冰棒的继续说道:“哎,都是命啊,人家这一排房子买的也不算太早,才花了6万块钱全买下了。
前些日子问谁谁不要,谁能想到老太太刚一接手,嘿,这边路马上也修了,大学也要建了。”
孙建民皱着眉头,眉宇间若有所思,“是啊是啊,这将来的事谁也料不到。
那您在这歇一会,我们先回去了啊。”
他无心再乘凉,对闺女说:“咱们回去吧。”
孙明芳扔掉了冰棒棍,骑着另一辆自行车跟在了她爸爸的后面。
父女二人走了将近两里路都没有说话,但刚才那个卖冰棒的讲的内容,孙明芳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她不知道老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自己却非常后悔,要是当初不那么闹腾,或许早已经在城里面有了这房子。
孙建民放慢了自行车的速度,跟女儿并排骑着,问道:“你觉得这个林国贵为人怎么样啊?”
孙明芳道:“我觉得挺好的,是个过日子的人。”
“如果啊,我是假设,你们两个还有机会再续前缘,闺女你愿意嫁给他吗?”
孙明芳在乡里面也见了很多对象,但是家庭条件都不怎么样,最好的也就盖个两间平房;
而且在乡里面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哪有城里面热闹,一直都想嫁给一个城里人,拥有城市户口。
“爸,这件事情不太可能了,咱们上次两家闹得这么不愉快,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当初……哎,别说了,咱们就是没这个命。”
说着,孙明芳把自行车蹬得更快了。
她越想越后悔。
看着前面女儿的背影,孙建民突然觉得也不是没有希望,总归自己这边要求低一点,态度好一点,兴许对方心思也会活动。
明天